一扇铁门出现在视野中。
铁门漆黑,门柱上刻着朱雀浮雕。
门口站着两个持刀护卫,腰杆笔直,目光如鹰。
车停在门口,护卫看了一眼车牌,立刻放行。
院内,几栋灰砖楼掩映在树荫中。
车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
中年男人熄火,转头看向江澄。
“到了,澹台队长在二楼等您。”
江澄点头,推门下车。
小楼的门是木制的,深褐色,把手磨得发亮。
楼道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墙上挂着几幅地图和朱雀卫的荣誉证书。
走到二楼的走廊尽头,一扇门半掩着。
江澄抬手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说不出的威严。
江澄推门而入。
房间不大,二十平米左右。
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京都地区的地形图。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女人。
四十出头,穿着深色便装。
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张干净利落的脸。
眉眼间有一种历经风霜后的沉稳。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江澄身上。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然后她笑了。
不冷不热,恰到好处。
“你就是江澄?”
“是。”
女人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
“坐。”
江澄坐下。
女人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带着几分审视。
“霍恫那小子,在岭南还好吗?”
江澄点头。
“挺好的,没死。”
“没死就好。”
女人笑了,这次多了几分真意。
“那小子在岭南窝了十几年,我还以为他一辈子就那样了。”
“没想到,最近倒是干了几件漂亮事。”
“听他说有你的几分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