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的老校长,此刻手指竟不受控制地颤抖,茶水溅出都浑然不觉。
他看着光幕中那个血色的身影,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畅快的、近乎狰狞的笑容。
肖洪阆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掌心已被指甲刺破流血。
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疯狂的弧度,低声道:“好……好得很……”
而王福安特派员……
他脸上的平静终于彻底破碎。
眼镜后的眼睛瞪大到极限,死死盯着光幕上萧绝惨白的脸,扭曲的手臂,以及江澄那身触目惊心的伤势。
他脸色青白交加,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江澄……好,很好。”
声音里,听不出是赞是怒。
但所有人都知道——
这场席卷考场的风暴,还远未结束。
而江澄这个名字,从今日起将真正震动全国。
……
林中血气未散,江澄立在断木残枝之间,一身衣裳尽染暗红。
伤口虽已愈合,血迹与破碎的衣料却如实记录着方才的惨烈。
“江哥!”
张开第一个冲过来,圆脸上忧喜交杂。
“你真没事了?”
“死不了。”
江澄嗓音低哑,活动了下刚接合的右臂,骨节轻响。
他运转真元一周,经脉畅通,只是真气近乎枯竭。
枯木逢春术可愈伤,却补不了消耗。
侯海棠默默递来一枚碧色丹药:“回元丹。”
江澄没有推辞,接过服下,一股暖流润向丹田。
他看向她,点头:“多谢。”
侯海棠别过脸,耳根微热:“……不必。”
武侯雪与宋知南也走上前,目光扫过江澄周身血迹。
又落在他平静的气息上,眼中惊色更深。
如此重伤,竟在片刻间恢复如常。
此人绝非池中物,必得招揽至麾下。
“江澄!今日之辱……北辰绝不会忘!”
萧绝倒在一边,右臂扭曲,断骨刺出皮肉,却仍嘶声厉喊。
“我师父乃北辰副校长……先天巅峰……他定将你碎尸万段!”
江澄连眼尾都未扫去。
“让他来就好。”
“我随时恭候。”
说完朝林深处走去。
就在江澄与萧绝死斗之时,考场另一头早已暗流涌动。
杨器、洛白与武侯英远远窥见江澄那股不死不休的狠劲,背后发凉。
三人目光一触,瞬间达成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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