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小的佛陀像?那东西……可能关乎魔教重要阴谋。”
来了。
直奔主题。
江澄不等张开回答,淡淡道。
“包里没什么佛像,不过是我们沿途猎取的几枚凶兽晶核罢了。”
说着,他将背包往自己这边又拨了拨。
赵烈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却是一沉。
他根本不信江澄的话,那背包的形状和张开之前故意展示的样子,分明就是装着佛像!
他语气愈发恳切。
“不管怎么说,今日救命之恩,赵某铭记在心。”
“回到驻地,我必向上峰为两位请功!朱雀卫绝不会亏待有功之士!”
“功劳不必。”
江澄抬眼,目光锐利如剑。
“我倒是很奇怪,赵队长身为中队长,深入荒原执行什么任务?”
“为何会与血肉魔教的人死斗,还落得手下全军覆没、自身重伤的下场?”
问题尖锐,直指要害。
赵烈脸色微僵,旋即化作一声沉重叹息,演技逼真。
“唉,说来惭愧,此次本是机密侦查任务,我们得到线报,这片区域有魔教频繁活动。”
“疑似与近期多起武者失踪案有关。我带了最精锐的一个小队前来,不料……对方早有埋伏,实力远超预估。”
“那三个追杀我的,不过是外围爪牙,真正的高手……恐怕仍在暗中窥伺。”
他言辞恳切,将自己塑造为尽忠职守却遭暗算的悲情角色,同时暗示危险未除,试图给两人施加压力。
“原来如此。”
江澄点了点头,不再追问,重新闭目,似在调息。
洞内安静下来,只有柴火噼啪作响,以及洞外呜咽的风声。
赵烈心中急转。
这两个小子,尤其是江澄,冷静得可怕,软硬不吃。
硬抢?
自己伤势不轻,右臂几乎废掉,真气运转滞涩,实力不足平日一半。
智取?
看来得下点本钱。
他心念一动,从怀中贴身内袋里,取出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温润玉瓶,瓶身隐隐有流光转动。
“江兄弟,大恩无以为报。”
赵烈将玉瓶递向江澄,神色无比诚恳。
“这瓶龙虎淬体丹,是我早年一次奇遇所得,对夯实根基、淬炼体魄有奇效。”
“尤其适合后天境突破关隘。今日赠与江兄弟,聊表谢意,万勿推辞。”
江澄睁开眼,接过玉瓶。
入手温润,打开瓶塞,一股浓郁药香混合着某种极淡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