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动手,因为这里是岭南的核心区域,有您二位坐镇。”
“还有朱雀卫的重兵把守,他们一定不敢动手。”
江澄的目光扫过柳予安和霍恫。
“但在荒原不同。”
“那里是法外之地,是混乱的温床。”
“对他们来说,那是绝佳的动手地点——远离城市,毁尸灭迹也方便。”
霍恫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所以你要假装毒伤未愈,需要寻求更高境界的武者相助。”
“这个理由倒是站得住脚。”
“蚀骨阴煞针的毒确实霸道,若非练气境高手出手或特殊解毒丹药,常人确实难以化解。”
“但问题在于……”
柳予安依旧忧虑,
“一旦离开城市,变数太多。”
“我们不可能派出大量人手护卫,那样太过显眼,内鬼一眼就能看穿这是陷阱。”
“可如果护卫太少,又不足以保证你的安全。”
江澄微微一笑:“护卫不用多,但要精。而且——必须包括可能的内鬼。”
霍恫眼中精光一闪:“你是说,用护送队伍本身作为筛选网?”
“正是。”
江澄点头。
“挑选一支小型精锐护送队,对外宣称是柳校长您的旧识在荒原隐居,能解此毒。”
“队伍人数控制在六到八人,从朱雀卫中挑选——当然,”
“您二位要暗中安排可靠人手混入其中。”
“同时,这个消息要恰到好地泄露出去。”
江澄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讨论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如果内鬼在朱雀卫高层,他一定会知道这个计划。”
“也一定会想办法安插人手进入护送队伍,或者在路上设伏。”
柳予安盯着江澄看了许久,最后长叹一声。
“你这孩子,心思太深。这计划看似莽撞,实则步步为营。”
“但你要明白,一旦踏上荒原,我们就无法像在医院这样全方位保护你。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我从地洞出来时,生死就已经悬于一线了。”
江澄平静地说,“与其被动等待下一次刺杀,不如主动创造机会。而且…”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一缕微弱的淡绿色光芒,那是枯木逢春术的生机真气。
“我有自保的把握,谁是内鬼我一眼就能辨别清楚。毒素其实已经清除得差不多了,只是需要伪装。”
“我的真实状态,比他们想象的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