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是江澄。”
“那么当他听到江澄重伤濒死,失去威胁的消息后,会有两种反应。”
“一是放松警惕,露出马脚。”
“二是……趁他病,要他命,再来补刀。”
“无论哪种,我们都能顺藤摸瓜。”
“我不同意。”
柳予安断然摇头。
“太危险了。”
“江澄刚刚为学校,为整个岭南市立下大功,你现在让他当诱饵?万一有个闪失……”
“柳校长!”
霍恫打断他,语气罕见地激动。
“正因江澄立了大功,正因他潜力无限,我们才更不能让他活在隐患中!”
“今天能混进一个影刺,明天就能混进第二个、第三个!”
“内鬼不除,江澄永远不安全,学校甚至整个岭南的防线都可能被从内部撕开!”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而且……我有预感,血肉魔教这次失败不会罢休。”
“他们能召唤贞子这样的旧日怨灵,能渗透进朱雀卫高层……下一次,谁知道他们会拿出什么手段?”
“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把这个内鬼拔掉!”
柳予安沉默了。
他何尝不知道霍恫说得有道理。
但江澄毕竟只是个学生,刚经历生死大战,又要被推到风口浪尖……
“江澄,你怎么想?”
柳予安看向病床上的少年。
江澄从刚才起就一直安静听着,此时抬起头脸上出奇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