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脑子里空白了半秒,然后嘴角往上一弯,笑容灿烂得能晃瞎人眼:"杰克!快过来,我帮你占了个巨好的位置。"
她拍了拍身边的石面:"坐着能晒太阳,还能看湖景,我可是一眼就看上了。"
杰克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偏过头看她。
那笑脸在太阳底下明晃晃的,真刺眼。
他脚边的购物袋鼓鼓囊囊,全是女装品牌的logo。
温年目光扫过去,脸露惊喜:"你给我带的?杰克,你人真好。"
说完,她又伸过手捏了捏他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上班辛苦啦。"
她的手还搭在他肩上,轻轻捏自己肩膀,但他一点都没有解气。
有一种地位颠倒的感觉,明明之前是她先追着他跑的,等他上心了她又跑了。
这人真是没有一点耐心。
他看向她脖颈处,阳光把她的脖颈照得格外白皙,薄薄一层皮肤底下,血管隐约可见。
他抬手,指腹顺着那道弧线拂过去,然后轻轻握住。
真细。
细到他根本不用使劲,就能折断。
温年怕痒,缩着脖子躲了一下,"你摸的我脖颈好痒。"
杰克没松手。
"我是谁?"他问。声音不高不低,像在问一道送分题,可握着她后颈的手指纹丝不动,答不对的话,后果自负。
"杰克呀。"温年答得干脆。
"跟你是什么关系?"
温年对上他那双压着暗涌的眼睛,笑意没减半分。
然后她直接环住他的胳膊,整张脸贴上去,还蹭了蹭,声音脆生生地,一个字都没打磕绊:
"伴侣。"
"哦,伴侣呀。"
杰克偏过头,目光从她脸上慢悠悠地滑下去,不咸不淡的:"那怎么有人说不认识呢?"
温年脑子一下明白了发生什么事了。
老板,绝对是她碰过最热心的人,见谁都要倒一缸话。
"我冤枉呀,杰克!你听我解释!"温年腾地坐直身体,两只手可怜巴巴地揪住他袖口,晃了两晃,"我说的是,不认识那个'死掉的人'!"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脑袋一扬,"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骨头跟别人混在一块我能第一个把你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