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方弯起嘴角,张开双臂:“我的荣幸。”
温年站起来朝他走过去。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像水面荡开的涟漪。
她手指灵巧地解开马甲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麦考夫的呼吸明显慢了下来。
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结实匀称的胸膛。
他有意识地保持锻炼,因为温年无意间说过一次喜欢这样的线条,他便悄悄记住了,像记住她爱吃的每一道菜。
温年确实喜欢。
她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吻上他的唇。
等待她的,是身体忽然被凌空抱起。
裙摆先是落在沙发扶手上,然后一路遗落到床边,最后在地毯上蜷成一团。
窗外的雨还在下,起初是细细密密的沙沙声,后来檐角积了水,终于兜不住,一大滴砸下来,落在窗台上,发出沉闷又热烈的声响。
晚餐当然是错过了。
但好在菜都温在锅里,等两个人终于从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出来,身体带着水汽坐在餐桌旁时,麦考夫已经把饭重新热了一遍。
“夏洛克做的侦探,听起来好酷,”
温年夹了一块鱼肉,眼睛亮晶晶的,“我想过去看看。”
麦考夫把剥好的虾放进她碗里,语气温和:“侦探可能会有些危险。”
“那我正好可以保护他呀。”
麦考夫抬眼看她,表情认真:“我说的是你危险。”
“没事啦,”
温年满不在乎地挥挥筷子,“我出门不是一直有人跟着嘛。”
她一直知道那些“偶遇”的路人、恰好同路的咖啡店店员、永远满座的邻桌都是谁的人,只是觉得不影响自己,便懒得说破。
麦考夫闻言,反而理直气壮起来:“你安全,我才能安心上班。”
温年低头看了看胳膊上正在往外冒的鸡皮疙瘩,故意打了个哆嗦:“那什么,天气太冷了。”
麦考夫哀怨地看了她一眼。
温年嬉皮笑脸地给他夹了青菜。
当天晚上,夏洛克收到了银行汇款通知,紧跟着是麦考夫的电话,声音一如既往地不疾不徐,却带着笃定:“温年明天过去你那边。”
“她好奇心重,什么都想凑热闹。你看好她,别让她碰危险的东西。”
夏洛克沉默了两秒。
很想反问,你觉得我能看得住她?
你老婆什么脾气你心里没数?
但麦考夫显然没给他反驳的机会:“别拒绝。”
“你的房费、日常开销、各种资源支持,我都可以给你。”
夏洛克默默闭上嘴:“……我尽量。”
“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