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一趟,不到两分钟,就回来了,看见温年在客厅沙发瘫坐着,嘴角翘起,
“等一会儿餐食就会送过来。”
随后他帮温年收拾行李,楼上最大的主卧带开阔阳台,正好留给她住。
他一件件把行李箱里的外套、衣裙细心取出来挂进衣柜,避免布料褶皱变形,嘴里还不停絮絮念叨:“这间房间我以前偶尔住过,不过全都彻底打扫过了,床单被罩也全部换成干净的了。”
收拾到一半,他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小块贴身轻薄布料,耳根猛地不受控制泛红,像做贼一样飞快塞回行李箱深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此时温年正趴在楼上阳台栏杆欣赏周边环境,公寓位置绝佳,离校区很近,街边商铺齐全热闹,噪音也不大。
她回头看向神色不自然的麦考夫,疑惑开口:“你耳朵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过敏了?”
“屋子里有点闷,太热了。”麦考夫强行稳住语气掩饰。
温年随口接话:“确实挺闷的,过几天我打算再去凉快一点的地方转转。”
麦考夫身子猛地一顿,目光紧紧看向她,“你还要走?”
温年理直气壮地仰头回话,反正眼下对方的脾气已经被自己哄顺了。
“不然呢?”
“你白天要去上学,我一个人待在这套房子里干什么,天天眼巴巴等你回家吗?”
“那我岂不是变成怨夫了?”
她永远很多理由。
很多奇奇怪怪的理由。
什么怨妇?!
她怎么就怨妇了….
都没有结婚…
不对,好像都没有表白…
所以,她是不是在点自己?!
完蛋。
麦考夫后背冒出了冷汗,怪不得她一直不乐意跟自己在一块,原来自己都没表态。
确实仪式感对女生来说这还挺重要的。
他以为俩人已经默认在一起了。
要不然她为什么偷偷看他。
还给他甜品吃。
让他帮忙写作业。
天天一起吃饭。
…..
就在麦考夫脑子一团乱麻的时候,送餐的敲门声适时响起,暂时解救了纠结万分的他。
他下楼取来餐食,两人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客厅用餐。
温年向来不坐在餐桌或者沙发上,喜欢盘腿坐在地毯上,后靠着沙发靠背。
打开录像带播放《简爱》,看得津津有味,一边啃着最爱的烤鸡翅,一边喝着冰镇果汁。
麦考夫端着一杯温热的红茶坐在一旁,安静看着她吃得满足的模样,开口:“吃饱了就上楼休息一会儿,洗漱用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