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时的那股凉意,冷不防听到清梧的笑声,迷茫地转过头来,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清梧看他的样子,更是笑得停不下来:“幸亏这几日免了早朝,不然你顶着这张脸出去,文武百官看到了,心里不知道怎么笑话你。堂堂大清皇帝,把自己的额头磕成了寿星公。”
她说着,自己先笑得弯了腰。
那笑声清亮亮的,带着多日以来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痛快地释放了出来。
弘历这才明白她在笑什么,他嘴角一撇,露出一个极其委屈的表情。
“是谁刚才还哭来着?现在倒来笑话我了。”
清梧擦了擦笑出来的泪,安抚道:“好了好了,不笑你了,左右这几日你也别上朝了,把伤养好再说。朝里有什么事,我帮你处理了便是。”
弘历顶着那青紫的额头,故作虚弱地往椅背上一靠,捏着嗓子道:“那就多谢咱们皇后娘娘体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