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黑瞎子试图靠近岳绮尘,或者想要扶他一把,帮他拨开树枝的时候,张起灵总会恰好出现在两人之间,不动声色地将黑瞎子挤开。
而他自己则始终保持在岳绮尘身边最近的位置,时不时地为他清理前方的障碍,或是提醒他注意脚下的路况。
黑瞎子被气得七窍生烟,但又不能当着岳绮尘的面发作,只能憋着一肚子火,脸色越来越黑。
岳绮尘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黑瞎子那张快要扭曲的脸,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张起灵,疑惑地问道。
“你们俩怎么了?”
“没事。”
张起灵抢先答道。
“没事。”
黑瞎子咬着牙附和道,但那语气明显是在说有事。
岳绮尘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但也没有深究,转身继续往前走。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张起灵和黑瞎子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水火不相容。
然后两人同时移开视线,继续一左一右地跟在岳绮尘身边,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又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山路变得越来越难走。
树木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裸露的岩石和陡峭的崖壁。
海拔升高带来的不仅是温度的下降,还有含氧量的降低,呼吸开始变得有些困难。
岳绮尘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停了下来,拿出水壶喝了一口水。
他眺望着远处的山峰,目测了一下距离,说道。
“按照这个速度,大概中午就能到达那片岩壁。”
“嗯。”
张起灵点了点头,也拿出了水壶喝水。
黑瞎子趁机凑到岳绮尘身边,拿出一块巧克力递给他。
“补充点能量,别饿着了。”
岳绮尘接过巧克力,掰下一块放进嘴里,巧克力的甜味在口中化开,确实让人精神一振。
黑瞎子见状,得意地朝张起灵挑了挑眉,仿佛在说:看到没有?我给他巧克力了,你有吗?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给岳绮尘。
岳绮尘愣了一下,接过来一看,正是那天在车上他给吴邪的那种橘子味水果糖。
“你怎么会有这个?”
岳绮尘有些惊讶。
张起灵没有回答,只是把糖放在他手心,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黑瞎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然后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
“闷油瓶,你狠!”
岳绮尘看着手心里的糖,又看了看张起灵的背影,他把糖收进口袋里,然后快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