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插手张家古楼的事,是你们东家的意思,还是另有其人?”
梁管事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黑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梁某不太明白。”
“梁管事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黑瞎子依然笑眯眯的,但目光却变得锐利起来。
“张家古楼的事,牵扯甚广,新月饭店虽然势大,但也不至于无缘无故地掺和进来,我听说,你们背后还有人。”
帐篷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梁管事沉默了很久,目光在黑瞎子和岳绮尘之间来回扫视了几次,然后缓缓说道。
“黑爷,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对您并没有好处。”
“是吗?”
黑瞎子不为所动。
“可我这个人,偏偏就喜欢知道得多一些,不然哪天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呢。”
梁管事的脸色沉了下来,但依然保持着表面的客气。
“黑爷,梁某敬您是条汉子,所以才以礼相待,如果您是来喝茶聊天的,梁某欢迎,但如果您是来套话的,那就别怪梁某不客气了。”
“哟,这就急眼了?”
黑瞎子哈哈一笑,站起身来。
“行行行,既然梁管事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勉强,不过,临走之前,我有一句话想送给梁管事。”
梁管事看着他,没有说话。
黑瞎子收起笑容,一字一句地说道。
“张家古楼里的水,比您想象的要深得多,有些人,有些事,不是您能掌控得了的,如果您还想活着离开巴乃,最好离那座古楼远一点。”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
梁管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黑瞎子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黑爷刚才那番话,是在威胁我吗?”
梁管事的语气变得冰冷起来。
“不。”
黑瞎子回过头,咧嘴一笑。
“我是在救你。”
说完,他拉着岳绮尘,大步走出了帐篷。
两人走出新月饭店的营地,直到远离了对方的视线范围,黑瞎子才松开岳绮尘的手,低声问道。
“你刚才踢我,是发现了什么?”
岳绮尘回头看了一眼新月饭店的营地,确认没有人跟踪,然后压低声音说道。
“那个梁管事,是张家人。”
黑瞎子的脚步猛地一顿,转过头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岳绮尘。
“你说什么?”
“他身上有张家人特有的气味。”
岳绮尘解释道。
“和小哥身上的气味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我怀疑,他可能是张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