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远。
夜晚的新月饭店灯火通明,门前依然有宾客进出,但比起白天的喧嚣,夜晚的新月饭店多了一份神秘。
黑瞎子带着岳绮尘绕到新月饭店的后巷,指了指三楼一扇还亮着灯的窗户。
“那就是张日山的房间,他现在应该还在处理事情,咱们趁他没回来之前先进去躲好。”
“你怎么知道他住哪间?”
岳绮尘好奇地问道。
“以前来过。”
黑瞎子嘿嘿一笑,没有多做解释。
岳绮尘也没有追问,他抬头看了看那扇窗户,距离地面大约十来米高,墙面光滑,几乎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
但对于他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指尖轻轻一捻,符纸无风自燃。
他将燃烧的符纸往两人身上一挥,一道无形的气流包裹住了两人的身体。
“闭气符。”
岳绮尘低声解释道。
“可以隐藏我们的气息和脚步声,只要不弄出太大的动静,就算是高手也很难察觉到我们。”
黑瞎子竖了竖大拇指,然后从腰间抽出钢丝绳,手腕一抖,钢丝绳精准地缠上了三楼窗台的栏杆。
他拉了拉,确认牢固之后,双脚在墙面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壁虎一般,悄无声息地攀了上去。
岳绮尘紧随其后,身形轻盈得像一片羽毛,甚至比黑瞎子还要灵活几分。
两人先后翻上窗台,黑瞎子用一根细铁丝轻轻拨开窗户的插销,推开一条缝,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没人。
两人一前一后地钻了进去,然后轻轻关上窗户,迅速闪到了房间角落的衣柜后面。
张日山的房间布置得很简洁,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书架,一个衣柜,墙上挂着一幅字画,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岳绮尘注意到,书桌上放着几份文件,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地图的东西。
“咱们来得有点早啊。”
黑瞎子压低声音说道。
“张日山还没回来。”
“那不正好?”
岳绮尘低声回道。
“趁他不在,咱们先搜一搜,看看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黑瞎子点了点头,两人正准备从衣柜后面出来,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两人对视了一眼,立刻缩回了衣柜后面,屏住了呼吸。
门被推开了,张日山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揉了揉太阳穴,在书桌前坐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开始工作,而是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岳绮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