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来回踱,眼角的皱纹都绷着一股劲儿,暗想:没了营生,他在院里就站不直腰杆了。等他真到了山穷水尽那步,自己再慢慢收拾,把以前憋的气全顺回来,重拾大爷的体面。
闫阜贵蹲在葡萄架下,手指头掐着算,小眼睛滴溜乱转,心里早把何雨水在学校那点事翻来覆去嚼烂了……往后就拿这个说事,小姑娘作业写晚了、老师叫家长了、甚至值日漏扫了,他都能拎出来当由头,非得让何雨柱低头服软,治治这眼里没他这个大爷的愣头青。
刘海中更是神气十足,走路挺胸凹肚,说话声调都比往常高半截,心里早盘算好了:以后见着何雨柱,就当着全院人的面“教育”,把“目无领导”四个字钉死在他脑门上,好让大伙儿都看看,敢跟二大爷对着干,落得个没饭吃的下场,纯属活该……正好借这事儿,立一立规矩。
三位大爷各打各的算盘,肚子里弯弯绕绕没停过,都觉得捏住了何雨柱的命门,只等他摔个大跟头。可谁也没想到,这副“落魄样”,不过是何雨柱懒得搭理他们的从容罢了。
当晚何雨柱做了满满一桌硬菜,何雨水刚坐下,目光就黏在盘子上挪不开。他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她碗里,慢悠悠开口:“雨水,哥打算把这房子好好翻修一遍。
明儿咱们收拾东西,先搬到大栅栏那边住一阵子,等这边弄妥当了再搬回来。你对自个儿屋子有啥想法,趁现在说,哥回头跟装修师傅一句句交代清楚。”
何雨水刚夹起肉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欢喜一下子淡了,声音也轻下来:“哥……你现在没工作,钱得攥紧点儿花,修房子这事,要不先放放?”
何雨柱抬手在她额角轻轻一弹,眼底带笑:“谁说我没工作?早定好了……等装修安排妥,我就去肉联厂报到,当食堂主任。”
“真的?!”她眼睛倏地睁圆,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陡然拔高。
“嘘……”何雨柱赶紧按住她肩膀,“小声点!让院里那群耗子听见,指不定又挖坑埋人。”
何雨水立马捂住嘴,连连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哥,我要一个带镜子的梳妆台;还要个书架,把我攒的书全摆上去;还有还有……想要个小飘窗,能坐着晒太阳、看书,行不行?”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揣着房产证、户口本和旧房情况说明,直接去了街道办。刚进门,就见张干事站在办事窗口前,五十来岁,一身警服笔挺,肩章锃亮,已是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