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家信?”话一出口,倒显得他比谁都磊落。
刘海中看在眼里,牙根发紧。右脸那四道疤像刻进肉里的印子,越长越硬,脾气也跟着一天比一天冲。
光天、光福兄弟俩挨打成了常事,夜里闷哼声压不住,有时撞翻凳子、踢倒水盆,动静大得隔壁都能听见。有回他喝多了,抄起扫帚柄往光福背上抡,孩子当场吐了血,送医院躺了半个月。
闫阜贵日子过得更“细”了。小女儿闫解娣落地那年,家里多了一张嘴,他手头却没见紧,反而更会盘算了:院角那几盆茉莉、月季,养得油亮亮,转手卖给胡同口的花贩子,一盆赚两毛;儿子闺女在学校念书,他借着家长会的由头,挨个找学生家长“拉家常”,顺带问一句“孩子最近进步不小吧?您说是不是该鼓励鼓励?”话没明说,意思却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