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墙角点缀着明珠,床大得离谱,被子上还绣金线……黎非看了一会儿只觉眼花缭乱,索性放弃这些富贵装饰,走到书架旁看那些书。
书上的字她一个也不认得,可字体并不陌生,曾经异民墓前的石碑上刻着的就是这种字,应当是海外的文字了。
看不懂书,黎非只好低头去看那些花盆,一面问道:“这些书和花都是村民准备的吗?”
她可不觉得淳朴到冒傻气的拘缨人会弄到这些东西,花和书明显不是拘缨之岛上能有的事物,这里怕是认字的人都没有,一切都还维持在自给自足的未开化阶段。
雷修远端了一杯茶放在桌上,淡道:“是我这两年闲来无事在别处收集的,海外之大超乎想象,我收集了各地的书籍,这些花都是传说中的东西,不过也只是极小一部分罢了,不知何时才能彻底将海外的一切都了解。”
黎非端着茶两眼发直看着他,他这段话是用海外话说的,词语太复杂,她只能有听没懂。
雷修远有点嫌弃又有些好笑地从书架上抽出两本书,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只学说话到头来还是白字先生,过来坐,从最简单的字教你。”
这段话她终于听懂了个大概,欢天喜地地凑过去坐下,从怀中掏出炭笔和簿子,摆出认真好学的模样来。
雷修远好奇地将她之前那不离手的簿子拿起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写的都是中土字,用中土字标注的各种海外话的读音,后面还特意写明了每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别笑啊。”黎非一把抢过簿子,恼羞成怒,“不这样学我还能怎么学,这边又没人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