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击穿船壳的力量,直取季如风心口。
季如风也没有丝毫避退的意思。
罡气全部涌入右臂,迎头而上,一拳轰向艾瑞克的胸膛。
砰——!!
两拳同时命中。
那声巨响几乎要震破耳膜。
两人脚下的甲板凹陷下去。
对撞的气浪向四周翻涌,连远处的救生圈都被吹得飞了出去。
艾瑞克的胸口被季如风一拳打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凹陷。
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撞断了三根缆绳桩,最后重重砸在一堆集装箱上,钢板凹陷出一道人形。
而季如风则朝反方向飞了出去。
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直直撞向船舱边缘。
一根断裂的钢管斜插在地上,像一柄黑黢黢的长枪。
季如风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后背便狠狠撞了上去。
嗤!
钢管穿透了他的腹部。
从背后贯出,露出半截沾满鲜血的尖端。
季如风被钉在了那里,像一只被扎穿的破布袋。
噗!
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整个下巴和脖颈。
疼。
真他妈的疼。
季如风缓缓低下头,看见那根钢管从自己身体里穿出来。
血沿着钢管一滴一滴往下淌,很快在地上聚成一小片。
远处的艾瑞克也挣扎着爬起来,动作比之前慢了太多。
那胸口的凹陷正在努力复原,可速度明显不如从前,像一台快没油的机器,每一下修复都伴随着剧烈的喘息。
“你的恢复能力,更弱了。”季如风笑着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艾瑞克死死盯着他,眼中的猩红更盛。
“你也快到极限了。”
季如风没说话。
突然伸出双手,反握住了那根插在自己腹部的钢管。
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的青筋像一条条蚯蚓暴起。
然后一点一点……
把那根钢管从自己身体里拔了出来。
血如泉涌。
那截中空的钢管离开身体的瞬间,带出一大蓬滚烫的鲜血。
季如风整个人都晃了一下,眼前一阵阵发黑。
可他还是站稳了,像一棵被雷劈过却不肯倒下的老树。
钢管被他握在手里,滑腻腻的,全是自己的血。
“来……互相伤害啊!”
季如风抬了抬下巴,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让人胆寒的狠劲:“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