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干裂,呼吸又浅又急,腹部那个触目惊心的贯穿伤还在往外渗血。
芮冷玉双手捂住他腹部流血的位置:“怎么样?还能撑住吗?”
“放心……已经止血了。你这么一按,反而更疼了……”季如风龇着牙,硬挤出一个笑。
“如风!”
公孙艳的声音从船舷方向传来。
不知什么时候她又重新登上了船,远远看到季如风浑身是血的样子,整张脸都白了。
赶紧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把扶住他的胳膊。
“如风,你怎么样?”
“现在船上暂时安全了,先把他扶到最近的房间去,我去找药。”芮冷玉说。
公孙艳连忙点头。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架起季如风,半扶半拖地带他进了附近一间还算完整的舱房。
房间不大,好在床铺和热水都还能用。
芮冷玉翻出医药箱,里面药品齐全,纱布、酒精、止血带都有。
“把他身上血液擦一下,马上上药。”
公孙艳点头,准备擦拭的时候。
可半昏迷的季如风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吃力地睁开眼睛,喘着粗气说:“芮总监……寻常的药对我没用,你出去吧,让艳儿陪我就行。”
“可是你的伤……”芮冷玉眉头紧锁。
“没事,我有办法。”
芮冷玉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放下药瓶,转身走出房间。
门被带上后,公孙艳握住季如风的手:“你说,要我怎么做?”
“艳儿,你现在跟我双修。让我恢复一些真气,我才能好得快一点,不然真的太他妈疼了。”季如风苦笑了一下。
公孙艳二话不说,站起身就脱掉了身上那件早已破损不堪的暗红色长裙。
柔滑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高挑身段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汗的光泽,腰细臀圆,两条长腿笔直修长。
公孙艳爬上床,俯身看着他,红唇近在咫尺:“别说话了,先帮你恢复真气。”
季如风已经没力气再动,只能由她来。
随着功法的运转。
一股温润的真气开始在两人之间缓缓流转。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和公孙艳逐渐加重的呼吸。
公孙艳的腰肢如同被风吹动的柳条,不停起落。
汗水从她雪白的后背滑下,沿着脊柱沟一路淌进腰窝。
那一张娇艳的脸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