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妨把话说透。”
“哼,谁若愿意将今日所说的话外传出去,那请自便!”
这暖阁内的五个人,一个是贾母,一个是贾政,一个是王夫人,一个是昏迷不醒的贾宝玉,还有一个就是已经嫁为人妇的贾元春了。
老太太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差指着贾元春的鼻子说了。
元春抬起头看向祖母,眼泪唰的就掉下来了。
她摇着头,声音里满是委屈和心寒:
“我……我怎会外传?”
“祖母这话,是不信元春吗?”
其实到此时,元春的心里已经有些凉了。
她万没想到,自己最敬重的祖母,竟会对她起疑,竟会拿话要挟于她。
贾母冷冷地又补了一句:
“此间话,此间了,不外传最好。”
王夫人打蛇随棍上,接着方才的话题,斜乜向贾政说道:
“老爷糊涂,只知道元春嫁入忠武郡王府,我们贾家渐渐脱离水深火热。”
“却也不想想,这水深火热是谁带来的?”
这话说的太过大胆,太过愚蠢。
听的贾政和贾元春心惊胆战,父女二人面面相觑。
贾政喉头滚动了一下,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的意思是……”
然而他话音未落,贾母便阴阳怪气道:
“你父亲走的早,留下我一个老婆子无能,护不住贾家。”
“两府爵位被削,你大哥流放辽东生死不知,东府的珍哥儿落下残废在狱中受苦……”
“哼,自从遇见了那位大人,贾家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什么门前冷落,什么入不敷出,什么发配工坊……”
“好,这一切我们都认了。”
贾政痴痴怔怔地望着母亲,像是头一回认识眼前这个满头银发的老人。
他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艰难地挤出一丝声音,喃喃道:
“那……那难道不是大哥和珍哥儿咎由自取,连累了咱们家吗?”
“此案是太上皇陛下亲判,大哥夺扇构陷忠良,珍哥儿在一旁出谋划策,桩桩件件都是有司定了案的……”
“这,这怎么能怪到忠武郡王头上?”
“母亲从前也一直这样说,为何今日……”
“难道,难道母亲心中一直都是这样认为?”
贾政显然不明白,有些女人蠢起来,究竟能蠢到何种地步。
这种蠢女人,从来看不到自己身上的错,永远只会将错归咎到他人身上。
古往今来,从来不缺这种人。
这种女人,贾家荣国府,一下就摊了俩。
原本贾母还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