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人还是得死!
诚如他自己方才所言——
石猛率大军在前线为国作战,倘若他在后方护不住石猛的妻儿家小,这事叫他如何向石猛交代?如何向前线浴血奋战的十万大军交代?
再说,这些年荣国府攒下的罪行账本已经够厚了!
光锦衣卫档案库里查明的各种小案子就攒了一册子!
再任由这他们胡作非为,指不定哪天还要捅出多大的娄子来!
念及此处,太上皇缓缓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个人。
王夫人,这个蠢妇!
首恶元凶,她首先就活不了!
太上皇冷冷开口,但不是对王夫人说的,而是对身后的楚炜说道:
“楚炜!”
“拿着朕的腰牌!”
“立刻去将京营节度使王子腾就地免职!”
“派人将其监禁家中,一步不得出府!”
“另外,派人去你们锦衣卫档案库里,将这些年王子腾贪污军饷的留档罪证,给朕找出来!”
老头说完,摘下腰间的腰牌,直接扔给了楚炜。
楚炜双手接住,朗声应诺!
而后带着几个锦衣卫缇骑,迅速转身离去,很快便消失在穿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