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命去夺那枚小还丹喂给元春,今日之事的影响恐怕还要更大。
太上皇叹息一声,便没有再追究贾政了。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贾政一眼,拂袖转身,大步朝荣国府大门外走去。
出了荣国府大门。
太上皇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他站在门口的石阶上,回头望着门楣上那方悬挂了近百年、历经了两代国公的御赐金字匾额。
“敕造荣国府”!
五个大字泛着沉沉的暗金色。
正所谓——
眼见他起高楼,
眼见他宴宾客,
眼见他楼塌了......
这方匾额,见证了荣国府的崛起和鼎盛,也见证了它的衰败和堕落。
太上皇看了一会儿。
随后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朝那方匾额轻轻一挥:
“摘了。”
张小五亲自带人搬来梯子,几个锦衣卫七手八脚地爬上去。
他们将匾额从门楣上小心翼翼地卸了下来,抬到太上皇面前。
太上皇低头看了一眼那方被摘下来的匾额,上面的金字在岁月中已显得有些斑驳。
他又抬起头看了一眼荣国府那扇朱漆大门,沉声道:
“前年夺扇案,朕摘了宁国府的匾额。”
“今日又摘了荣国府的匾额。”
“如今两府的爵位都没了,贾史氏的诰命也褫夺了。”
“这两座国公府邸,也该收回来了。”
“传旨,命有司清点造册,收回宁国府、荣国府包括府邸、庄田在内的所有爵产。”
“另外,给一个月时间,命贾家人限期搬离。”
说完。
老爷子上了马,头也不回地走了。
刚回到龙首原大明宫。
太上皇端起茶盏又放下,放下又端起来,反复了好几次。
他的心情很复杂。
半晌,他终于叹了口气,然后朝殿外唤了一声:
“老狗,准备车马仪仗。”
“朕要亲自去胶东前线一趟。”
............
另一边。
胶东前线,威海卫。
征剿倭寇的最后一战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石猛站在一处临海的高地山头上。
风从海面上呼啸着灌过来,将他的玄底红纹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就这么面无表情地俯瞰着脚下的战场。
只见宽阔的海滩上。
数万大乾精锐正在对倭寇最后的残兵进行着彻底的绞杀。
残存的上万倭寇背靠着燃烧的船队在做殊死顽抗。
海面上,倭寇的船只早已被石猛提前部署的北洋水师和东海水师联手焚烧摧毁。
此刻正浮在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