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仗着祖荫,不务正业,确实也算纨绔之列。
他俩虽然在更大的纨绔贾珍面前抬不起头,可不在贾珍面前的时候也一个比一个玩得花,斗鸡走狗眠花宿柳,在神京城里也算一号哥儿。
后来贾珍废了、下了牢狱,宁国府的爵位没了,牌子也被摘了。
虽说太上皇没有立刻收回宁国府的宅院和府邸,给他们留了一丝余地。
但这两个小青年,他们懂个鸡毛的治家?
再加上当家主母尤夫人又是个锯了嘴的葫芦,响屁放不出来半个。
本来就被贾珍祸祸空了的家底子,在垮了势后,更是人人都想再来咬上一口。
不到半年时间,宁国府竟垮得只剩下个空架子。
若非如此,这哥俩怎会挤破了头花银子进龙禁卫?
而且还咬着牙硬是把艰苦严苛的铁网山特训坚持了下来?
还上战场,立下了斩级之功?
那不是被逼的没办法了吗?
背后无人,只能靠自己。
绝望中看到一丝希望,可不得牢牢抓紧?!
眼看着这哥俩在战场上流了汗、流了血,挣下了军功,走上了正途。
没成想,后方出了事......
受荣国府那几位女眷牵连,太上皇一怒之下把宁国府的爵产也收回去了。
唉!
时代的一粒沙,落到每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
你说这哥俩正在前线打着仗,忽然听说家没了,还是受别人牵连的......
那心里会是个滋味儿?
石猛是剿倭大军主帅,更是兼着龙禁卫指挥使。
这哥俩再怎么说也算是石猛的直接麾下,是他的兵。
石王爷也是担心他俩想不开。
别激动之下再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完了把命搭进去。
或者,刺激之下,把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心气给泄没了。
这才特意让冯唐以世交长辈的身份出面,给他俩把话说到、把心稳住。
冯唐又看了兄弟俩一眼,站起身来绕过桌案,走到两人面前。
而后伸出两只手稳稳地按住了他们的肩膀,缓缓说道:
“你们先别急,听我说。”
“这事不怪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