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敢说牵一发而动全身,但背后牵扯到的人员、势力、事项之复杂,也决非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的。
他抬起头来看着太上皇,道:
“陈雄去京营,我这就算解脱出来了,终于不用处理那些令人头大的日常军务案牍了!”
“二位圣上既然已经敲定了章程,臣没有意见。”
太上皇又说道:
“另外......”
“还有那个王子腾,朕看也别让他闲着了!”
“帝国培养一位高级将领不容易。”
“他身上的事不算大,把贪污的钱吐出来,再加以适当的惩戒就够了。”
“现在哪哪都需要人,不能因为他妹妹的愚蠢就真的废掉一位在军中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高级将领。”
太上皇说完,看了看石猛。
石猛没有表态,只是继续啃他的羊肉串。
雍庆帝见石猛没有说话,但也不好让太上皇的话撂了地,便接过话头说道:
“父皇说的正是。”
“王子腾这个人,打仗不太行,但带兵和搞军事研究还算有一套。”
“那云中讲武堂不是刚建好了么?”
“调他去那边当个祭酒,怎么样?”
雍庆帝也看向石猛。
石猛和王子腾二人之间没有什么私仇。
再说云中那边有关千剑镇着,也不怕他王子腾私下搞小动作。
石猛又吃了一根羊肉串,笑着说道:
“陛下圣明啊!”
“这个人事调动太妙了!”
“调老王去那边当个校长...呃...祭酒,让他去搞教学和军事理论研究,也算是发挥他的长处,比让他带兵打仗强。”
三大佬都没有意见,那这事便就定下了。
雍庆帝一回头,看向夏守忠道:
“拟旨!”
“王子腾贪墨军饷一案,着有司按律追赃惩戒。”
“念其在京营节度使任上多年,于军务调度确有专长,免其牢狱之刑,调任云中讲武堂首任祭酒,戴罪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