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臣虽不才,好歹也是朝廷勋爵,王爷此举为何......能不能告知臣下一二?”
石猛也没跟他客气。
他根本不打算跟刘海晏绕弯子,直接就是一句冷冰冰的诈唬砸了过去:
“平卢侯,别装模作样了!”
“里通金国的事,你最好老实交代,免得上刑!”
“哼,本王的刑想必你也听说过......”
“那锦衣卫的手段固然狠辣,但跟本王的手段比起来,还差了一截。”
“里通金国”四个字如同一柄重锤砸在刘海晏的天灵盖上,几乎直接将他砸晕在原地。
这位平卢侯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瞳孔猛地收缩,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沿着腮帮子往下淌。
他强撑着拱了拱手,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强撑着笑意道:
“殿下何出此言呐?”
“什么里通金国?臣怎么听不懂?”
“里通金国这种事......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臣就算有十个胆子也绝不敢沾半分。”
“殿下可千万不要听信了什么不实之言......”
石猛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低声诈道:
“庆国公百里椿已经全部交代了......”
“辽东防务舆图,国库新近入账,还有本王正在训练的新军......”
“嗯?你,还要嘴硬吗?”
“非得吃一点刑苦才肯老实招来?”
刘海晏闻听此言,瞬间头脑一阵眩晕,脚下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这就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真干了这事,光靠抵赖肯定是漏洞百出的。
更何况石猛说的那些话虽然是他随口编的诈词,可偏偏每一句都戳在了刘海晏的心窝上。
不过,刘海晏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这都什么情况?
诛九族的事情,庆国公那个软蛋,这就交代了?
正在这时,小鹰从刘海晏的寝房之内大步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柄镶金嵌玉的宝刀。
那刀鞘上密密麻麻地镶着七彩宝石,金丝缠鞘,在火光下流光溢彩。
最关键的是,刀柄末端刻着几个曲里拐弯的女真文字。
小鹰将宝刀双手呈到石猛面前,道:
“王爷,在寝房衣柜里搜出来的,藏得倒是挺深。”
石猛接过那柄宝刀,在手里掂了掂分量,拇指一推刀镡,刀刃从鞘中滑出半寸。
寒光映月,是把好刀。
他将刀身翻转过来,刀身靠近护手处赫然刻着一行金字,字迹工整,正是女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