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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被石猛发配进去,什么剪线头、踩纺车、织粗布,哪一样没干过?
贾母的线头剪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王夫人的纺车踩得那叫一个熟练顺畅!
想当初,连管事的嬷嬷都夸她们俩有天赋。
而且,上次从纺织厂出来之后,满神京城的命妇们都拿这事笑话她们。
可如今,嘿!
风水轮流转!
让你们这帮当初笑话我贾家的蠢娘们也尝尝踩纺车的滋味。
咱们到纺织厂里比一比,看看谁有我们娘俩干得快?
到时候看你们还笑话谁!
不过,贾母和王夫人的这点极其轻微的小动作,可没能逃的过太上皇如炬般的目光。
“笑?”
“你们还笑的出来?”
“整个事就是你们荣国府戳的头知道不?”
“朕老子我,不是看在贾代善的面子上,老子现在就砍了你们!”
贾母、王夫人眼看太上皇动了怒,哪里还敢再有小动作?
两个人伏跪在地上,一个比一个趴的低。
太上皇强压心声,说道:
“去纺织厂已经改造不了你们婆媳俩了是吧?”
“行!行!行!”
“那你们俩就改去大兴肥皂厂!”
“去守锅炉!熬猪胰子!”
“朕就不信治不了你们了!”
太上皇处理完这群命妇,又补了一句:
“另外,还有你们交给戴权的那些银子,就别想着退了。”
“通通交给户部史鼎,充作军费。”
“给前线的将士们每人每天加一枚鸡蛋,补补身子。”
“也算是你们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的代价。”
“谁要是心疼那点银子......”
“现在就可以站出来!”
“朕立刻派人送你们去前线,你们自己跟将士们当面说!”
众命妇们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银子没了还能再攒,这小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还有你!狗奴才!”
太上皇最后也没忘了处理戴权。
他转过身瞪着跪在丹房门槛内的戴权,冷声道:
“你也去!”
“去纺织厂里跟这帮蠢娘们一起踩纺车!”
“什么时候改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踩不够,就一直在那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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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
这帮娘们儿便被锦衣卫送进了纺织厂。
且说。
那通州纺织厂的管事嬷嬷姓周。
纺织干了十几年,在秦可卿的厂子里当管事又干了年把。
自认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