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里揣着个大包袱,在穿廊上撞见了我,还瞪了我一眼,说再敢乱看就把我眼珠子挖出来!”
“还有那天夜里,我和琮哥儿亲眼看到你的后门处交给邢大舅一大包袱金银首饰。”
“到了第二天,邢大舅和邢二舅都来了荣国府,在王善保家的和费婆子掩护下,拉走了好几把紫檀木的椅子和柜子......”
“那都是公中的东西,是太爷爷传下来的东西!”
贾环这一开团,他的亲娘赵姨娘几乎是秒跟上去!
这大房的邢夫人和二房的赵姨娘虽然在平日里交往不多,也算不上有什么深仇大怨。
但赵姨娘十数年来在荣国府中一直受打压,积攒了满肚子的怨气。
她对王夫人和王熙凤自然是恨之入骨,对这位平日里只会跟在大老爷后头亦步亦趋的大太太也没有半分好感。
况且赵姨娘又是个出了名的急躁、肤浅、行事冲动的人。
此刻见她儿子带头戳破了大太太的脸皮,她老赵断没有缩在儿子身后的道理。
“就是!”
只见赵姨娘也站了起来,叉着腰说道:
“你大太太是个什么样的人,还用得着多说吗?”
“阖府上下谁不知道你是个贪财吝啬的主儿!”
“平日里连丫鬟的月钱都要克扣几文,晚上只许丫鬟们点一根蜡烛,说是省灯油钱!”
“你这个老不要脸的省下来的那些银子都到哪儿去了?”
“还不是全塞进你自己的腰包里了?!”
“如今倒在这儿装起清白来了......”
“我呸!”
邢夫人素来擅长借刀杀人,在荣国府里从来不屑于自己亲自下场撕扯。
但这会儿,她却没有刀可以借,也只能撸起袖子自己上阵了。
此刻见贾环一个猥琐小辈都敢当众戳破她那些烂事,赵姨娘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也敢指着自己的鼻子冷嘲热讽,邢夫人顿时恼羞成怒。
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赵姨娘和贾环母子俩,声音尖利地骂道:
“好你个姓赵的!”
“好你个小贾环!”
“你们娘俩倒装起好人来了!!”
“就你们俩没偷?你们俩没拿?”
邢夫人冷笑着将手指转向赵姨娘,眼神和语气里满是轻蔑和怨毒:
“那一天,是谁指使赵国基和钱槐两个人,趁乱大肆从府里往外偷东西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外甥女婿钱槐,仗着是粮房管事的身份,平日里就没少监守自盗、中饱私囊!”
“到了那一天,更是以成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