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生机!
只见他们平举着长枪,嘴里大骂着向金国骑兵冲去:
“狗日的金兵!冲老子来啊!”
“别动老子的孩子们!”
“来啊!”
“杀!!!”
他们身后,余下几名教官也齐齐上马。
没有人再说话,只是各自举起武器,快速地跟了上去。
王子腾看着这一幕,恨不能抽自己两记大嘴巴子!
可眼下,真不是懊悔的时候。
他得带着这些孩子们安全回关内!
“跑啊!”
“孩子们!快跑!”
............
十几名教员,在敌阵前,只撑了一个照面。
可正是这宝贵的一个照面的工夫,得以让所有少年学员都翻身上了马背!
“跑啊!”
“跑!”
“别回头!”
王子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上马的。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动作,只记得那只抓着缰绳的手抖得厉害,怎么也勒不住。
马已经跑起来了,风呼呼地灌进耳朵里,什么声音都听不清了......
只有马蹄砸地的闷响和身后偶尔传来的惨叫声。
少年们跟着他,一路向南狂奔。
可金国骑兵的箭矢就在背后死死咬住!
金狗们没有追得太急。
他们的角弓在身后不断开合,箭矢带着尖啸从耳畔擦过。
不断有少年中箭坠马,发出一声声短促的惨叫。
王子腾不敢回头看。
他伏在马背上,双腿死死夹着马腹,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身下这匹老马已经跑出了它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嘴里喷出的白沫被风扯成一条线。
好在此处距离丰镇关不远。
战马极速狂奔了一柱香工夫。
身后的金兵依然没有彻底甩掉,但丰镇关的轮廓已经望得见了。
............
与此同时。
丰镇关的瞭望哨已经发现了北方的异常。
李季与陈平安闻讯后,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陈平安抓起一柄千里镜,啪的拉开,站在关头向草原上瞭望起来!
“不好!”
“有金兵!”
陈平安失声叫道。
“是噶布什显超哈。”
李季的声音低得像是从牙齿缝里磨出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
丰镇关外,怎么会有金国的精锐前哨?
陈平安放下千里镜,只用了不到一息工夫就做出了决断。
“骑兵队!”
“随我出关!”
“接应云中讲武堂的孩子们!”
“快!”
丰镇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