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们各归各队。
曹千曲骑着马,喝道:
“听令!”
“全军向土木堡,撤!”
很快的,宣府残兵汇集在曹千曲的旗下。
勉力维持着那早已残缺不堪的编制,向后方的土木堡撤离。
铁血第二、第三营残存的两千余伤兵,则留下来断后,燃烧尽最后的生命,挡住金兵致命的追击,为宣府军最后的火种遮挡最后的狂风。
曹千曲带着残部一路向南突围。
走到半路,身后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有人想回头,被曹千曲一声厉喝:
“不准回头!”
“走!”
马蹄声、哭声、叫骂声、刀剑声,全被他咬碎在牙齿间,和着满嘴的血腥,一口咽了下去。
............
土木堡。
曹千曲清点人马。
各卫各营报上来的数字,让他心疼的滴血。
一夜血战。
副将孙越,战死。
宣府军十大卫将,只活下来三个。
二十八名都尉,只活十一人。
七十一名千将,只活三十三人。
至于底下的士卒......
曹千曲扫一眼队伍就心中有数了。
七万宣府军,撤退到土木堡的,满打满算,不足三万。
他坐在一块半截埋在土里的界碑上,双手抱着脑袋,半天没说话。
周围站着的将领们也都沉默着。
眼泪无声地往下落。
过了好一阵,曹千曲才慢慢站起来。
“弟兄们。”
老曹环视残存的部下,把自己挺的像一杆旗:
“就地扎营,拉起防线。”
“金兵随时可能追上来。”
“咱们还没死绝,宣府军,就还没完。”
他又招了招手,叫来一名精干的参军:
“你带一队人马,立即赶去内长城八达岭一带,告知居庸关与诸关守将这里的情况,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那参军抱拳领命,翻身上马,带着一队人朝南而去。
可不到一炷香的工夫,那参军又折了回来。
他跑得急,还没到近前就扯着嗓子喊:
“曹帅!曹帅!”
曹千曲霍地站起来:
“怎么了?金兵从南边打过来了?”
那参军滚下马背,喘着大气道:
“不......不是!”
“启禀曹帅,是居庸关总兵杨高将军,亲自带兵增援来了!”
众将一听,齐刷刷抬起头来。
“杨总兵说,让末将先来知会曹帅。”
那参军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绝处逢生的希望的亮光:
“杨将军带来的除了居庸关一部兵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