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就贪了上万两。
仓上总领戴良更狠,和粮房管事钱槐内外勾结,虚报损耗、以次充好、倒卖陈粮,光是这一条线上的案值就超过了十万两。
贾母的买办金文翔仗着老太太的势,把采买价格虚报了一倍有余,从中吃差价吃了好多年。
邢夫人的兄长邢德全和邢忠两兄弟更是趁乱从荣国府里拉走了好几车东西,他妈的连二丫头迎春的贴身体己和衣物都敢指使下人去偷......
婆子们也没闲着。
王善保家的仗着自己是邢夫人的陪房,平日里就是在府里横行霸道,连丫鬟的月钱都要抽头的,摊上这回事,更是大偷特偷!
吴新登家的跟着她男人一起倒卖库房存货。
秦显家的是厨房的管事,连厨房里的米面油肉都敢虚报数目中饱私囊。
还有其他的那些小厮、丫鬟贪个三二十两的,石猛都懒得追查了。
当然也有真没贪的。
一些年纪小的丫鬟,和几个老实巴交的粗使婆子,和几个只管扫地挑水的小厮......
石猛问了几句话便让他们走了。
整整三天三夜,审出了近百万两的案值!
再加上周瑞那四十万两,光是这些下人管事贪墨的银子就超过了一百四十万两。
这还不算那些年头太久查无可查的、那些已经带着赃物远走高飞追不回来的、那些数额太小懒得追究的......
贾政听到最后整个人都麻木了,坐在廊下的台阶上,双手捂着脸,只知道唉声叹气。
到了第四天早上。
石猛让人把熬了三天的笔录装订成册。
又命锦衣卫和王府侍卫按着笔录,挨家挨户地去追赃。
至于人么......
以三十六两银子为底线!
贪、偷、占、拿超过三十六两银子的,全他妈送进大狱!
该杀头的杀头,该流放的流放,该蹲监的蹲监!
奴仆偷盗、私吞、侵占主家财物,这在国朝律法上都有详细规定的。
超过三十六两的,一个别想逃了!
............
最后。
石猛靠在太师椅上,端起一盏浓茶灌了几口。
这才抬起眼来,目光越过满院的狼藉,和空了的茶盏,落在了最后两个人身上。
赖大,和赖二。
“这其他人都审完了。”
石猛将手搁在案上,笑道:
“来吧,二位。”
“公堂有请......”
赖大赖二自知死期已到,面如土灰,跪在了石猛面前。
石猛摇了摇头,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