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领了,是陷阱,他也能杀出来。
“大虎大鹰,你们两个随我进帐。”
他翻身下了炭龙驹,将马缰甩给小鹰。
很快的。
石猛仅在大虎和大鹰的护卫下,踏进了科布多王的王帐。
这顶大帐内部宽阔得如同一座小型宫殿。
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毡,四壁挂满了色彩绚丽的织锦和兽皮,顶上的天窗敞开着,能看见夜空中那一轮将满的明月。
帐中已经陈列好了成排的矮几,几上摆满了烤得金黄酥脆的羊肉、大块的奶酪、各色干果和新鲜的野果。
银壶中盛满了马奶酒,空气里弥漫着烤肉油脂的焦香和发酵奶酒的酸甜。
一群身着皇帝新装的草原姑娘正在鼓乐声中翩翩起舞,确实够热情,确实够攒劲!
石猛被请到主宾席上坐下。
大虎和大鹰分立在门口两侧,两人的手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兵器。
巴图额尔敦亲自给石猛斟满了一碗马奶酒,又用一柄镶着绿松石的银刀亲手割下一块烤得最肥美的羊肋排,放在石猛面前的银盘里。
石猛没有急着吃肉,只是端着酒碗,一边和科布多王对饮,一边旁敲侧击地询问着巴阿邻眼下的局势。
他问四王叛军的兵力部署,问老汗王如今人在何处,问叛军背后有没有瓦剌或北狄残部的支持。
巴图额尔敦对答如流,每一个问题都答得滴水不漏。
兵力分布说得头头是道,老汗王的去向交代得清清楚楚,连叛军各部的内部矛盾都能如数家珍。
他的态度坦然而轻松,不时还夹杂着几句对巴图蒙克的关切和对大乾出兵相助的感激。
............
刚刚酒过三巡。
巴图额尔敦忽然站起身来。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热情洋溢的笑容,双手高高举起手中的银碗,朗声说道:
“来来来,忠武郡王殿下,我再敬您一碗!”
“这一碗......”
他的目光越过银碗的边沿,落在石猛脸上。
那双方才还满是诚恳和坦荡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极快的、不易察觉的冷光。
然后,就在巴图额尔敦高举银碗的同一瞬间,帐外忽然传来一声震天怒吼:
“王爷,帐外有刀斧手!”
那是大虎的声音。
紧接着便听见熟铜棍砸在盾牌上的闷响、兵器出鞘的铮鸣、还有帐外侍卫们骤然爆发出的嘶吼和脚步声。
帐中的鼓乐和舞步戛然而止,那几个方才还在翩翩起舞的草原姑娘几乎是同时将手伸进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