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没袭到爵,就想让儿子走龙禁卫这条路子。
两人为这事,求戴权求了一年多,礼送了不知多少回。
可龙禁卫原来的编制只有三百人,一个萝卜一个坑,老萝卜不退,新萝卜就进不去。
所以,一直没有缺额,也就没弄成事。
这一回,见龙禁卫在演武台上死了十几个人,两人约莫着有空位子了,便立刻满脸堆笑地找到戴权的外宅,又是作揖又是问安。
戴权笑呵呵地往太师椅上一坐,接过丫鬟递来的热茶抿了一口,慢悠悠地拿腔拿调道:
“也是你们赶得巧,这阵子还真空出来几个缺额。”
两人大喜过望,冯胖子抢先一步凑上去,压低声音问道:
“戴公公,老内相,那犬子的事……”
戴权将茶盏往案上一搁,不紧不慢地说道:
“事儿好办,不过这次跟以往不同了。”
“三千两银子那弄不成,得五千两。”
冯胖子和戚老三对视了一眼,两人竟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应了下来:
“行!”
“五千两就五千两!”
冯胖子当场便吩咐跟来的长随火速回府取银票。
戚老三也不甘落后,打发自己的管家骑马回去取钱。
两人一边安排银子的事,一边低头哈腰地陪着戴权在偏厅里喝茶叙话。
尽挑些过年吃饺子、开春赏花之类的闲事说,唯恐冷场。
戴权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偶尔捋捋拂尘,偶尔抿口茶,心里头却是在盘算着这五千两银子到账之后该往哪本册子上记。
不多时。
两家各五千两银票都送了过来。
崭新的大通钱庄票子,盖着鲜红的戳印。
冯胖子又单独从袖中摸出八百两银票,满脸堆笑地塞到戴权手里,说是茶水钱。
戚老三也不含糊,同样掏出八百两银票,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连声道老内相辛苦了。
戴权也没客气,将银票和履历一并收了。
毕竟,老东西干这事乃是熟门熟路了。
临送两人出门时,老戴又忽然伸手拉住两人的袖子,将他们拽到门廊下,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方才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嗓音,道:
“冯胖子,戚老三,咱们都是老相识了……”
“看在几十年交情的份上,咱家给你们透个底,你们可不许往外说。”
两人对视一眼,连连点头。
冯胖子还特意往戴权身边凑了凑,恨不得把耳朵贴上去。
戴权又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了:
“龙禁卫这次的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