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主意啊!”
一旁的戴权算是听出了门道。
躬着身子上前,喜笑颜开道:
“一千五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入库,还不骚扰百姓,不浪费民力,不用花什么大劲儿,还实打实将国中勋贵、高官、富商、地主家的二世祖们圈在了军营之中!”
“这可真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啊!”
“啧啧啧……”
戴权的眼睛亮着,越想越美,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地数:
“皇爷,不是老奴胡乱吹捧……”
“咱忠武郡王可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商业奇才!”
“他这随口一个主意,抵得上内务府干三年的利润!”
石猛听完,摆了摆手,靠在椅背上笑道:
“戴公公,你可别胡吹了。”
“我哪能算什么商业奇才?我连生意都不会干。”
左右是闲聊,石猛又给戴权举了个例子,道:
“老爷子、戴公公,你们是知道的,我们家里不是经营着几家工坊吗?收支进项也还可以。”
“那些个工坊、生意上的事,都是可儿、元儿带着一群女眷们在打理,我是从来没有插手过问过的。”
太上皇点了点头。
这些事他是知道的。
他的大孙女生意经营的不错。
这一年来,他和皇太后、雍庆帝、皇后,都分别去视察过很多次。
那些个生意上的进项,被秦可卿规划的很好,一部分用来扩大生产规模、一部分用来改善工人待遇、一部分通过户部捐给了大乾各省养生堂里的孤儿,还有一部分用来打点神京城内的命妇贵人圈子,用以撬动更多的资源和门路。
真正落到王府里的利润,其实并没有多少。
不过,秦可卿也说了,第一是王府并不缺钱花,第二个是让钱流通起来才能创造更大的价值,堆在库房里终究只是死物。
太上皇一直觉得秦可卿这个思路很好,是懂经济的。
石猛又继续说道:
“我媳妇那是真正会做生意的,最近得了薛家两姐妹的相助,更是如虎添翼。”
“我不行,我就是个武人,只会练兵打仗,不懂商业上的道道儿。”
“你比方说吧,这前段日子,我闲来无事,去通州纺织工坊巡查、慰问纺织女工。”
“哎呀,皇爷您是不知道,我在织机前亲自体验了一天,那梭子来回甩,手脚并用,给我累得腰都快断了……”
“那些纺织女工们是真辛苦啊,从天不亮干到天黑,一天下来腿脚都是肿的。”
“体验完了,我是当场就要给纺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