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任吏部右侍郎,赏赐若干。
两人上前领旨谢恩。
同僚纷纷拱手相贺。
夏守忠又重新呼了三遍“忠武郡王”,还是无人回应。
太上皇花白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手指在龙椅扶手上不轻不重地敲着。
雍庆帝面色平静,嘴角却微微抿紧了几分。
就在这时——
第一个弹劾石猛的人终于站了出来!
此人是礼部的一位郎中,姓郑,管着百官朝仪的考勤记录,平日里专门负责记录谁缺席、谁迟到、谁在朝会上打了瞌睡。
郑郎中手捧笏板出班奏道:
“启禀太上陛下、陛下,微臣有本要奏。”
“忠武郡王殿下无端缺席大朝会,并未提前知会告假。”
“按大乾朝仪规制,凡五品以上京官,大朝会非病非差不得缺席,缺席须提前一日向礼部报备。”
“忠武郡王殿下今日既未告病,也未告差,望圣上知悉明鉴。”
雍庆帝皱了皱眉,问道:
“石卿今日朝会未至,竟没有告假吗?”
郑郎中翻了翻手中的考勤册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回圣上,忠武郡王殿下往日素常缺席朝会,但皆会提前派人告假,或病假、或事假,好歹有个由头。”
“今日竟是……竟是连句招呼都没打,臣昨日便派了人去王府知会,就怕忠武郡王殿下忘了朝会之事……”
“却不料,王府的人竟闭上大门,连进都不让我们进!”
雍庆帝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挥挥手让那礼部官员退下。
然而,此人还没退回班次,又一个身影从文官队列中踉跄着走了出来。
满朝文武齐齐看去。
但见此人身穿五品青色官袍,鹰钩鼻,深眼窝,一头金黄色的卷发,眼上的乌青和脸颊的红肿在大殿的烛光中格外醒目。
正是工部的洋郎中汤玛士。
汤玛士跪在殿中朝二圣叩首,操着一口带着浓重西洋口音的汉话,声泪俱下地说道:
“启禀太上陛下、陛下,臣工部郎中汤玛士有本要奏!”
“臣要弹劾忠武郡王!”
“臣那日在工部衙门正画图纸,忠武郡王忽然闯进来,二话不说,就把臣从椅子上拎起来啊!”
“拖到门外,按在地上就打啊!”
“沙包大的拳头,哐哐哐就落在臣脸上啊!”
“陛下您看……”
汤玛士指着自己的脸,越说越激动,眼泪哗啦啦地淌:
“臣什么都没干,真的,臣什么都没干!”
“他……他骑在臣身上打了整整一炷香的工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