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薛家一马吧。”
石猛听完微微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莫名其妙:
“什么意思?”
“本王也没说过要办薛家呀!”
“薛家除了薛蟠那个孽障自己作死之外,其余的人又没有犯法,本王办他们做什么?”
石猛这话说得倒是实心实意。
薛家的事怎么说呢?
薛蟠这个孽障属于是自己作死。
至于整个薛家,他们作为皇商,的确是在商场上横行霸道,靠关系拿下了不少内务府的采买差事,也的确通过各种手段吞了不少银子。
可现今这个时代,法治本就不健全。
这生意场上的事,又牵扯到皇家内务府,账目错综复杂,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也不好因为这点事就把人家薛家九族全砍了。
再说了,那些被薛家吞没的银子,大部分已经在盐案中被石猛追回来了,该杀的经手人也杀了,该办的涉案人也办了。
如今皇商资格已被吊销,薛家最大的靠山已经没了,只要薛家人不再继续违法犯罪,往下也没什么好追究的了。
石猛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他觉得这事到此为止,自己已经很给面子了。
至于薛蟠,那是个意外,纯属他自己作死。
可问题就在于,薛家人不这么认为啊!
他们是越想越怕,越想越胆战心惊。
尤其是皇商资格被朝廷下旨吊销之后,薛家上下都慌了。
失去皇商资格意味着失去了官府庇护,失去官府庇护便意味着那些被薛家打压了几十年的竞争对手、那些被薛家吞并了生意的商户、那些手里握着薛家把柄的仇家,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上来。
如果不能尽快找到新的靠山,那么薛家自己就会消亡,就会被对头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可是新的靠山到哪儿找去?
这段时日以来,他们那些往日引以为傲的老亲戚硬关系——
贾家自顾不暇躲得远远的,王家态度暧昧推三阻四,史家更是干脆闭门不见。
贾王史三家都不愿意管薛家的事。
薛家一夜之间成了孤立无援的弃子。
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又出了薛大傻子这一档子事!
当街行凶打人也就罢了,他还好死不死地当众扯出忠武郡王的名头来恐吓百姓......
而忠武郡王又偏偏是个爱砍九族的狠角色!
薛家能不害怕吗?
可害怕又能怎么办?
再一想到当初贾家的事......
荣国府的大姑娘嫁入忠武郡王府为侧妃,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