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声音拖得老长,手脚麻利地便要过来牵马。
石猛和元春下了炭龙驹,他把缰绳甩给那跑堂。
开房间得要钱啊,他伸手往怀里一摸……
草!
出门着急,没带钱!
这个尴尬……
石猛吸了吸鼻翼,凑近元春耳边压低声音问道:“元儿,你身上……带钱了吗?”
元春一愣,也压低声音回道:“荷包在抱琴那儿呢,妾身……也没带钱。”
“…………”
石猛一阵无语。
这可咋办?
都火烧眉毛了,再临时转回去拿钱,那不是扯吗?
石猛想了想,回头一看炭龙驹——
嘿嘿!
那副镶金嵌玉的御赐马鞍在秋日下闪闪发光。
嘿嘿!
石猛眼神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跳回马旁,伸手拍了拍炭龙的马头,然后利索地从鞍鞯上又抠下来一块金鞍扣。
炭龙驹刨了刨前蹄打了个响鼻:
“噗……”
…………
石猛拉着元春的手,两人并肩进了客栈。
大堂柜台后站着个风韵犹存的女掌柜,干生意得人眼睛都毒得很,只消上下打量一瞬,便见这二位气度不凡、贵气逼人。
女掌柜正要堆笑开口,石猛已将那块金鞍扣扔到了柜台上,砸出一声沉甸甸的闷响:“不用找了。”
女掌柜眼疾手快,一把将金鞍扣捞进掌心掂了掂分量,脸上笑容更盛了几分。
她一边笑盈盈地亲自来招呼,一边将金鞍扣递给身旁一个年轻的账房先生,压低声音用一口地道的老陈醋味方言吩咐道:
“秀才,验验成色。”
那名叫秀才的账房先生两眼放光,双手接过金鞍扣,放进嘴里就要咬。
“掌柜的,金的!纯金的!”
女掌柜立马来了精神,嗓门都亮了几分:
“金滴?”
“客官住店捏是吧?”
“额这豆安排最好滴上房……”
话音未落,她一回头冲着身后一个年轻的女杂役大声喊道:
“小郭!”
“快带二位贵客到最好滴上房!”
“告诉大嘴,拿出他滴手艺,马上安排最好滴酒菜!”
然后,转过身又朝石猛二人殷勤地说道:
“客官您不知道,额这店里滴厨子,手艺可好嘞,是京城厨神滴弟子……”
石猛未等她说完,便摆手打断:
“不必了。”
“安排好房间,不要让人上去打扰就是。”
说完拉着贾元春的手便跟着那个叫小郭的女杂役往楼上走去。
女掌柜捏着那块金鞍扣,身姿妖娆地倚在柜台后头,笑意盈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