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小人眼拙,不知甄家贵使夤夜到此,多有冒犯!”
“小的这就去通禀杨将军……”
石猛将腰牌收回怀中,冷笑一声打断了他:
“不必通禀了,直接带我们进去找他。”
那门仆连连点头,躬着身子亲自引两人入府。
石猛和大鹰对视一眼——
这腰牌果然,还真特么的好使。
看来甄家在江南的势力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仅凭一块府属腰牌便能让扬州将军府的门仆跪地相迎。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地方豪强能做到的。
门仆引着二人穿过前院、中堂,绕过两道回廊,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后宅。
府中的侍卫和仆从们见门仆亲自引路,又见石猛神色从容气度不凡,竟没有一个敢上前盘问。
那门仆在廊下停住脚步,指了指内堂还亮着灯火的房门,压低声音道:
“杨将军就在里面,贵使请自便,小人告退。”
石猛点了点头,等那门仆走远,便推门而入。
内堂里烛火昏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脂粉和清酒混合的浊气。
扬州将军杨德庆正搂着一个东瀛娘们快活,衣袍散乱地堆在床下。
两名丫鬟端着铜盆侍立在床侧。
房门突然被推开,杨德庆吓得浑身一哆嗦。
床上那女人尖叫一声扯过被子往身上裹。
两名丫鬟更是吓得手里的铜盆险些掉在地上。
石猛大步走到床前,再次掏出那枚甄字腰牌,在杨德庆眼前亮了一下,语气冷淡而不容置疑:
“带上你的兵符印信,立刻跟我走。”
杨德庆借着烛光看清了那块腰牌上的“甄”字,脸色刷地白了。
他方才还在跟那东瀛娘们吹嘘自己和甄家的关系如何如何铁,此刻甄家的人真找上门来了……
而且来得如此突然,如此深夜,连通报都没让人通报。
杨德庆脑子里飞速转动,想着最近是不是在哪件事上办砸了?
但,嘴上却不敢有半分迟疑,连声道:
“是是是,末将这就来,这就来。”
“兵符印信末将都是随身带着的,在衣袍里的!”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套衣服,一边朝那两个吓傻了的丫鬟吼道: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贵使看茶!”
“不必了。”
石猛打断了他,朝大鹰使了个眼色。
大鹰上前从杨德庆的衣袍中摸出一个小羊皮袋,打开检查了一番,里面半枚铜制虎符和扬州将军印信赫然在目,正是调动扬州驻军的凭证。
大鹰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