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面前的茶盏又喝了一口,咂了咂嘴:“不就是龙井味吗?我喝着挺正常的,哪有什么花香味?”
贾敏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细细品了品,同样摇头道:“我也喝不出什么花香味,这就是寻常的龙井。”
紫影皱了皱眉头。
她相信自己的舌头。
这大半年来跟着《影密卫》学鉴毒辨味,实战实操,她的味觉已被锤炼得极为敏锐。
寻常人分辨不出的细微差异在她口中却清晰可辨。
她抬头看向林如海,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林老爷,可否让奴婢再多喝几口?”
“姑娘请便,请便。”
林如海和贾敏同时伸出手掌做出请的手势。
石猛更是直接把桌上那半壶茶连壶带盏全推到了紫影面前,没好气地补了一句:“喝,尽管喝,喝完你最好给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紫影也不推辞,就站在石猛身旁接过茶壶自斟自饮。
每一盏都不急着咽下,而是先含在口中停上几息,然后缓缓咽下,再闭上眼细细回味。
如此连喝了三四盏,她忽然睁开眼睛。
而后放下茶盏转身看向石猛,开口却问了一句似乎毫不相干的话:“今年春上,太后娘娘往咱们王府送了一盆奇花,王爷可还记得?”
石猛被她这冷不丁的话题跳跃搞得一愣,随即笑道:“这半年来老太后往咱们家送的奇花异草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盆,比军机阁收到的军报都勤快,你让我上哪儿记去?”
他说着比划了一下:“有一回光兰花就送了十来盆,什么春兰、惠兰、建兰、墨兰……摆了满满一院子。”
紫影却不急不缓地提示道:“都不是,就是被王妃娘娘养了三天就养死的那一盆。”
石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拍了一下大腿:“哈哈,原来是那盆!本王想起来了,叫什么佛花来着?太后娘娘说珍贵的很,连宫里也只有两盆。可卿亲自去伺候那盆花,结果越养越蔫,三天不到就死翘翘了,然后呢?”
“青佛溟花。”
紫影认真地说道:
“王妃娘娘把养死的花炮制干后碾成粉入了茶,说那花稀罕,可以入药,便是养不活也不能浪费。”
石猛点头道:“对对对,青溟佛花。娇嫩得要死,根本养不活。老太后还专门让宫里的花匠写了养护的法子,可儿照着法子伺候,还是养死了。”
“不是青溟佛花,是青佛溟花。”紫影纠正。
林如海和贾敏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面面相觑。
林如海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