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整。
两拨人碰了面免不了又是一通行礼寒暄。
石猛不等众人客套完毕便大手一挥:“一起一起,人多热闹。”
转眼间又把秦业老两口也拉进了队伍里。
松鹤楼是开在西城贵人圈里最豪华的酒楼,三层木楼临河而建,飞檐翘角,灯火辉煌。
掌柜的能在这种地段经营这样的产业,自然不是一般人,一双眼睛毒得很。
他站在柜台后头往外一瞥,只看了这群人一眼,两条腿便开始打哆嗦……
那个穿灰布旧袍的老头,不就是龙首原上那尊大佛吗?他旁边的是忠武郡王!
后头还跟着戴内相、巴阿邻小王子、新封的忠意伯、荣国府的老封君……
掌柜的差点当场吓尿,正要跪下山呼万岁,戴权已经抢上一步连连摆手:“别声张,别声张,赶紧安排楼上雅间。”
掌柜的连连点头:“懂,懂,小的懂。”
三楼靠窗最好的雅间被迅速收拾了出来。
临河的一排长窗推开便是金水河的夜景,河面上零星的渔火倒映在水波里,凉风习习,倒是个难得的好所在。
大家都是微服出行,到了这里也不再讲究什么太多的礼法规矩了。
太上皇早已习惯了石猛的胡闹,也不以为意,大马金刀地往主位上一坐,任由这小子发挥。
他一个退休老头,骨子里本就有些阔朗洒脱的性子,况且这又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开心就好。
太上皇不介意,旁人更没有话说。
很快众人便落了座。
太上皇坐了主位,左手边是贾母、秦母和贾元春,右手边是石猛和秦业,巴图蒙克挨着老秦业坐下,戴权在下首作陪。
棠红、紫影、鸳鸯、抱琴和王府卫队长们则在旁边的另一张桌上另开了一席。
落座之后,沏茶聊天。
戴权坐在下首打量着这一桌子人,世界观都快被颠覆了。
啧啧称奇之下,心中感慨道:
这忠武郡王是个人物!
要不是他生拉硬拽,这群人怕是到死都凑不到一张桌子上吃饭。
不过,坐是坐到一起了,话却不怎么好说。
贾母正为宝玉的事堵着心,元春又是未出阁的姑娘不好多言,秦业夫妇本就拘谨,太上皇又是个让人不敢主动搭话的主儿……一时间桌面上竟有些微妙的尴尬。
石猛倒像是毫无察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朝贾母问道:“老太太,你那最疼爱的孙子贾宝玉,怎么没跟着一块出来?”
贾母正为这事心烦意乱,偏偏这位爷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