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黄表纸盖了上去,重新拎起一壶冷水,自上而下地……浇。
“呜呜……呜噜噜噜……”
郑千户哀嚎的声音被呛水声淹没。
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刑,这招是经过后世牢美的情报人员实战检测过的,极其痛苦但不会致命,受刑人平均时间撑不过28秒。
石猛将水壶递给一旁的陈威,并示意郭震对另一张长桌上的卢千户如法炮制。
卢千户方才在旁边亲耳听着同伴的惨叫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水声,心理防线已经塌了大半,纸覆上他的脸,还没开始浇水,他便已经开始浑身发抖。
但郭震提壶的手并没有因他的惧怕而停下。
连续浇了两壶水之后。
再次揭开湿纸巾时,两位锦衣卫千户已是涕泪横流。
鼻涕眼泪中混着口鼻渗出的血丝,嘴唇发紫,浑身抽搐。
他们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从方才的叫嚣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呜声,整个人几近崩溃:
“求求你们……别折磨我了……”
“还嘴硬吗?招不招?”陈威冷笑着问道
“呜噜噜噜……”
两人只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就又被重新覆以纸巾,继续浇水。
第四壶水。
第五壶水。
这次揭开湿纸巾后,两位锦衣卫千户已是接近虚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恶臭,是失禁的气味。
两人的眼耳口鼻中都渗出了细密的血丝,瞳孔涣散,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拉风箱般的抽气声。
“招不招?”陈威又问道。
郑千户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连连点头,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肺部残存的呛水声:
“我招……我招……我招什么……你们倒是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