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营的悍卒就能当场扬了宁荣二府和西宁郡王府!
到那时,石猛和开国勋贵一脉必是水火不容,两败俱伤。
太上皇直接被架在火上烤。
说不准盛怒之下嘎嘣一声提前去见太祖爷。
那就太完美了!
而他雍庆帝,不动声色就成了最大的获利者。
甚至,他什么事情都没做,手上都没沾半点血。
只是在事发之时躲了一躲,作壁上观而已。
就算太上皇没被气死,事后追起责来,他也有话说。
毕竟,该关注的关注了,该过问的过问了。
至于关键时刻没及时出面灭火?
呵呵,自己身为皇帝,日理万机,随便找个由头搪塞过去,事后最多不过是罚酒三杯。
跟预期的收益比起来,这风险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宁荣街大牌坊下,西宁郡王被曹千曲堵得实在是下不来台。
他当了一辈子郡王、当了一辈子开国勋贵一脉的领头人,几十年高来高去,何时被人如此当面折过威严?
况且现场有那么多的勋贵、大员、小一辈的子侄都在看着,如果他这位老郡王就这么被一位小小二等伯拦下来,灰溜溜地退回去,连个屁都不敢放。
那从今往后,他西宁郡王府的脸面往哪搁?他西宁郡王本人的威严又往哪搁?
想到这里,又看了看曹千曲那张软硬不吃的黑脸。
西宁郡王彻底怒了!
仓啷一声从随行侍卫腰间抽出佩刀,架在曹千曲的脖子上:
“曹千曲,本王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当真不让?!”
好曹千曲,果真是石猛麾下头号硬汉,明晃晃的刀刃架在脖子上,依旧是面不改色、神色毅然:
“还是那句话——不让!”
“老千岁想从此处过,先踏过曹千曲的尸体!”
曹千曲豁出命阻拦。
西宁郡王也实在是被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扬起刀喝道:“大胆狂徒,本王成全你——!”
在场的一众勋贵大员尽皆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王子腾、史鼎等几个还算是明白人的,慌忙赶上去劝阻:
“王爷息怒!”
“老千岁三思!”
“…………”
但人一多,总有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货。
更何况这些人大多是开国勋贵的袭爵子弟,平日里聚在一起不是斗鸡走狗就是吃酒赌钱,对石猛这种凭空杀出来的新贵早就满腹嫉恨。
方才闯关时又被曹千曲一顿冷脸喝骂,半点面子都不给,还有那蒋子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