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脸上堆起笑,亲自迎向宁国府大门,准备跟石猛问个缘由,把恩怨说开。
但偏偏,他忘了,石猛从来也没说过什么“揭过去”的话,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贾珍这人,就是太把自己当盘菜了!
到这会儿了,竟还妄想跟石猛拉拢袍泽情谊……
殊不知,石猛从来也没把他看在眼里过?
哪来的什么袍泽情谊?
他的面子在石猛眼中真不如一张鞋垫子!
宁国府大门一开——
贾珍整了整衣袍,兀自笑盈盈的迎向石猛,张开双臂想要拦下石猛的马,好上前问问缘由、说说情。
“石王……”
贾珍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道黑影挟着凌厉的劲风劈了下来。
“滚!”
石猛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手中马鞭斜着抽下!
石猛力道何其之大?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贾珍胸口那件厚实的缎面貂绒棉袍被抽得应声撕裂,棉花和碎布炸飞了一地。
胸前的皮肉被鞭梢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浸透了半边衣襟。
一片鲜血淋漓、血肉模糊之下,肋骨都不知断了几根。
贾珍整个人像是被一柄铁锤击中,惨叫着往后倒跌而下!
就在他后仰着即将倒地的一瞬间,炭龙驹突然甩头打了个闷哼,扬起一只铁蹄呼地踏了过去。
贾珍连躲闪都来不及,马蹄正中他裆间。
鸡飞蛋打!
贾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嚎!
整个人像只断线的木偶般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很快便没了动静。
正不知,是死是活。
石猛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贾珍一眼,继续打马。
炭龙驹大步越过宁国府的门口,径直朝荣国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