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吓尿了!
可是面对这样一群刚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大功士卒,拦又拦不住,劝也劝不住,镇压更是不可能。
“快!快禀报王节帅!”
无奈之下,值守将领们只能紧急汇报京营节度使王子腾。
老王一听,头皮也是一阵发麻!
可事闹到这份上,他再不出面,恐怕要出大事!
倘若再晚一步,真让这群人披着甲胄、带着兵器进了神京城,莫说他一个节度使,怕是整个京营上下的将官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老王硬着头皮,一路快马加鞭赶到辕门,翻身下马时差点踉跄闪了腰,靠着马鞍才站稳了。
他张开双臂,喘着粗气挡在辕门之前:
“我是京营节度使王子腾!”
“我说弟兄们,别冲动!”
“你们这样披甲带刀进皇城,不是帮石王爷,而是害了石王爷……”
他王子腾能做到京营节度使这个位置,虽然仗打的不怎么样,但带兵和阅历还算是有点水平的,没有一上来就对这群人耍节帅威风。
“弟兄们!弟兄们听我说!”王子腾扯着嗓子喊道,“石王爷遇刺,朝廷已经着三法司和锦衣卫彻查了!太上皇和皇上都亲自过问了!你们这时候带着兵器进城,不是给王爷添乱吗?万一被人拿住把柄,说王爷纵兵作乱,你们担待得起吗?”
躁动的人群略微安静了一些。
王子腾趁热打铁,又是一通苦口婆心,好说歹劝。
总算是赶在出大事之前把这群红了眼的悍卒给拦了下来。
就在王子腾扶额擦汗,暗自庆幸终于拦下来了的时候——
老四营几个领头的校尉凑在一起低声商量了几句。
“不让穿甲、不让带兵器是吧?”
“好说!”
“我们不穿甲不带兵器不就完了吗?”
“对!咱们穿短打、穿便装,空着手进城!”
老王闻言,又是一阵眼前发黑……
——尼玛,前功尽弃啊!
他是带兵的人,知道什么叫军心。
这群人身上的每一道刀疤都是跟石猛一起流过的血,这种情分不是军令能压得住的。
他要是再拦下去,这群人怕是要当场炸了营!
老王心中有数的很——
面对这样一群刚立下大功的、身经百战的、义愤填膺的骄兵悍将,拦估计是彻底拦不住了……
镇压?那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且不说这群人纵横草原三千里杀出来的含金量,就说他们这群兵后边站着的石猛便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老王一阵脑壳痛,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