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一手按着胸口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攥得拐杖在青砖上笃笃作响。
满屋子的人都变了脸色,谁敢想贾赦竟然在外头干过这样的勾当?
但,贾母毕竟是贾母。
她强压下怒火,闭上眼睛沉思了片刻,心头飞快地盘算起来:
贾赦当初逼石呆子下狱,这件事虽然严重,但也绝不至于牵连到贾家九族,凭自己的面子去王府赔个情认个错赔点银子,这事说不定就过去了。
只要能把夺扇入狱的事说开,总不至于因为这一件事就把贾家满门抄斩,更不至于严重到牵连贾家九族的地步。
但贾珍方才分明说了:
——王驾遇刺!
这性质可就完全变了!
贾母猛地睁开眼,瞪着贾赦,声音发寒:
“赦儿!你是不是迷了心窍?!”
“你老实告诉我,那石王爷遇刺的事,是不是你派人去干的?!”
“若是你做的,你就给我认!”
“若没做,你也给我一句话!”
“不许再有半句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