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语速很快,但字字清晰:
“我要飞熊营、骁骑营、三千营这三营人马,上至都尉下至伍长,全部职降一级!”
“打乱原有建制,重新编入四营。”
“四营分作左右两卫,一卫各辖两营。”
话音未落,帐中就有人变了脸色。
但石猛根本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一口气说了下去:
“让我的飞虎营骑将全部升职,作为骨干混插进去,带住他们!”
“飞虎营的人,骑兵升伍长、伍长升什长……百将升千将……!”
“四名校尉升两级,担任混编后的四营新都尉!”
“关千剑、曹千曲二位千将原地升两级,作为我的左右手,充任新编后的两卫将军。”
这番话像连珠炮,砸得帐中鸦雀无声。
片刻之后,终于有人反应过来——
飞熊营的一个都尉涨红了脸,脱口而出:
“这还没开打呢,先降老子一级?”
“石都尉,你凭什么……”
三千营的都尉出身武勋世家,乃是修国公府的二爷,此时仗着家世底蕴深厚,更看不起石猛这个囚徒出身的小子,炸道:
“降老子职?你踏马算老几?”
“老子祖上跟随太祖爷打天下的时候……”
他话没说完,就被元平帝一个眼神横了回去。
那眼神冷得像刀,不是商量,是命令!是警告!
老皇帝的目光从左扫到右,每一个被他扫过的人都不自觉地垂下眼去。
“好!”
“朕准了!”
元平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让人不敢置疑的威压。
“连朕堂堂一国之尊,都得配合你调度,量他们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元平帝语气果断而凌厉。
扫视了一圈诸将,当众说道:
“诸将听真——”
“朕现在擢升石猛为上护军、平北将军!”
“飞虎、飞熊、三千、骁骑四营骑兵,尽皆调归石猛统辖!”
“若有违其军令而不从者……”
元平帝顿了一顿。
他本想说‘军法从事’,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够。
这次行动太特殊了!
八千人深入草原,没有后方,没有退路,主将的权威就是这支军队的命根子!
单纯的军法从事,在这种情境下分量太轻了。
必须让每一个人都明白,违抗石猛的军令,会是什么后果。
元平帝目光一凛,沉声道:
“若有违其军令而不从者——族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