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骑马逃出生天。
很快,又召集父亲旧部,从外祖父那里借来一部分兵马,吞并仇人部族!
自那开始崛起!
十余年间,纵横草原,历经大小数百战,击败敌人无数!
于血与火之间建立了强悍的北狄王朝,被诸部共举为“大可汗”!
这一次南下,拓跋寒是算准了时机的。
他隐忍十年,暗中和南方商贾做交易换取铁器、粮食,积蓄力量,等的就是元平帝年老昏聩、乾朝武备松弛的当口。
起初一切顺利,越过外长城后,乾朝边军一触即溃,云中、朔州两城接连拿下。
谁承想,南朝皇帝御驾亲征,竟硬生生击溃了他的前锋。
朔州城一战,先锋大将兀颜光被阵斩,整整两万前锋军或死或俘,几乎全军覆没。
消息传到大帐时,北狄诸王诸将恨得咬牙切齿,纷纷叫嚣要全军出击,与乾朝皇帝决一死战。
但拓跋寒没有冲动。
此刻,他坐在大椅上,双腿交叠,小金刀在指间翻转着,一言不发地听着帐中诸将争吵。
“长生天在上,就该立刻发兵与他们决战!”
“本王不这么认为,眼下应该固守云中,拖到天降大雪,乾朝那些南人士兵哪里受得了北方的寒气?战力至少减半。”
“对!拖到那时,再联合鞑靼、瓦剌、辽东的野人部落,全线出击!”
“乾朝不愁不灭!”
“……”
拓跋寒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眼皮微抬,眸光一扫。
方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诸王诸将,立刻收了声,帐中鸦雀无声。
这种从血与火里杀出来的威压,确实令人胆寒。
镇压诸王,不需要言语,一个眼神就够了。
“传令。”拓跋寒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今夜全军撤出云中城,北撤至长城一带。”
此言一出,帐中人人变色。
撤出云中?
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城池,就这么让出去?
但没有人敢质疑。
大可汗的军令,只有执行,没有讨价还价。
拓跋寒把玩着小金刀,语气平淡地继续说道:
“城中工匠、读书人、妇女,以及金银财帛、粮草辎重、铁器牲畜……一并带走,运回草原。”
“至于其他的南人——”
拓跋寒顿了顿,头也不抬,吐出最后一个字:
“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