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他无法忘记除夕那天,刘宝大汗淋漓的在屋子里翻找东西的样子,
刘学文越想越心慌,就这样走着走着,直到天边破晓
心中那又期待,又害怕的摩托声,终于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
在村口那边响了起来。
刘学文浑身一僵,快步地朝着刘家老院子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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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宝把摩托车停在了村口,
不耐烦地说:
“你们下去,自己走回去吧,我直接回家了,累!”
一路上都无语的麻脸子和狗蛋,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麻溜地从摩托车上下来,
腿也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坐麻了,下来的时候,连滚带爬的。
好悬没摔地上,
这边两个人还没站稳呢,刘宝那边的摩托车一拧油门,直接开走了。
两人看着那扬长而去的刘宝,麻脸子问狗蛋:
“刘宝到底输了多少啊?”
狗蛋锤了麻木的腿说:
“我哪知道,那一把一把的钱,我哪知道哪是他的本钱,哪是赢的钱啊,我就知道他脸色越来越不好,后来说话也越来越横。
但是我感觉没少输,走的时候,也没拿回来什么钱啊!”
麻脸子搓了搓冻僵的脸说:
“这两天咱们两个先别找他了,别触霉头了。
明天咱两个就在村子里看热闹吧,我听说这两天村里戏台子的二人转可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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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宝远远的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刘学文。
摩托都要顶到刘学文了才堪堪地停下来,
刘宝不耐烦地说:
“干站着干啥啊,你倒是开大门啊,何必我还得在这停一脚呢!”
刘学文脸色冻得惨白:
“刘宝,你买摩托的钱是哪来的?”
“你管哪来的?反正不是你给的,也不是你那好弟弟给的。”
刘宝满脸的戾气。
刘学文也不绕弯子了,着急质问道
“你是不是偷了你奶奶要给你的传家宝,那两个金元宝你偷了?”
刘宝的脸一下就彻底的黑了
“放屁,你有啥证据?刘学文你到底咋回事?事事向着外人也就算了,
还这么往你自己儿子的身上扣屎盆子是不是?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
刘学文语重心长的说:
“刘宝,你是我的亲儿子,是我唯一的儿子,
我怎么可能不盼着你好?正因为我盼着你好,才不能看着你走上歪路。
你要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