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
终究只是扯住了王春玲的辫子,二赖子娘把那辫子缠着手上,紧紧的不撒手,
疼的王春玲也哇哇叫!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这打的太激烈了,
八卦是八卦,但是乡里乡亲的看着打架不去拉,那也说不过去。
几个人赶紧上前:
“行了,行了,可别打了”
“哎呀,大过年的,都别生气了,拉倒吧”
“松手,快点松手,哎呀,别打了了,一会儿找支书过来啊。”
“可不咋地,有伤风化,让支书扣他们农耕补助。”
一听到这话,那二赖子娘马上松开手,别的都好说,
关系到粮食和钱的事儿,这老太太的软肋可就彻底的被拿捏了。
打架的时候还不觉得,但是这一被拉开,
二赖子娘才感觉自己这脸火辣辣的疼,
用手一抹,都出血了。
“王春玲,你个骚蹄子,
下回你他妈的刺挠
就找个苞米棒子蹭,
少他妈来霍霍我儿子!”
王春玲更是不甘落后“你个死老太太,你怎么不嘎嘣一声死了呢。
我现在有家,有男人,不缺你儿子那个叽霸。
倒是你,你那一天蹭来蹭去的可悠着点,别哪天上劲儿急眼了,
再把你家那脱了毛的扫炕笤帚进去了,扎挺死你个老骚货!”
王春玲掐着腰,火力全开的的满嘴彪脏话,
那二赖子娘见也打不过她,就一边走一边回骂着,
那张一冬天也没有洗过的脸,此时被王春玲挠出了一道道的黑泥沟子,
里面还渗着血丝,真的是看着又脏又疼的。
而王春玲的形象也没有好到哪去,头发被掏的像是鸡窝一样,
那本就有些破旧的棉袄,此时更是直接被扯的露出了里面发黄的棉花。
这两个人,也算是在大过年的给大家上演了一场精彩的大戏。
“哎呀,我的妈呀,你咋在这啊!我说我都回家了还没看到你呢。”
许久未见的刘冬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脸上带着虚假的笑意,眼神有些闪躲。
她大年初二那天都没敢回娘家,就怕会被自己的亲妈奚落。
挺到了今天才和自己的丈夫慢吞吞的回娘家拜年。
王春玲抬头看着自己的大女儿,直接冷笑一下说
“哎呦呦,这是谁啊?
这是谁家大姑娘小媳妇的,咋管我叫妈妈啊,
我咋不记得有你这么大的女儿啊,我就记得之前生过一个狗崽子,
那有吃的就围着你转,赶都赶不走。
没有吃的就撩没影儿的畜牲东西。”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