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看了张让一眼,“立刻宣旨,封射声校尉刘必为冠军侯,命其领本部兵马和护国军驰援西凉,讨伐逆贼!”
封侯的程序比较复杂,原本还要等一段时间。但现在,要出征了,一切从简。
“喏。”张让喜滋滋地领命。
散朝之后,皇甫嵩十分郁闷地找到皇甫郦,“叔和,适才在朝堂之上,你为何拦我?西征之帅理应是我才对,他刘子固,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凭什么?”
他上来就两连问,丝毫不顾及周围行走的大臣。
皇甫郦连忙拉住他,“叔父,小声些。”
他拉着皇甫嵩快步地离开了皇宫,坐上了回家的马车,才松了口气,“叔父啊,您难道还没看出来吗?”
皇甫嵩哼了一声,“我如何没看出来,刘子固拉帮结派,那些人全都是畏惧阉人张让,故而把这份功劳平白无故地送给刘子固。”
皇甫郦轻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自己这叔父带兵打仗的确是一把好手,可是政治头脑,当真是一点都没有啊。
他解释道,“叔父,这些人不是给张让面子,而是在给陛下面子啊。这一切,都是陛下安排的。”
皇甫嵩大惊,“陛下安排的?为何?”
皇甫郦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刘子固,是陛下在民间生的皇子。”
“什么!”皇甫嵩大喊一声,震得马车都抖了一下。
周围那些官员,纷纷朝这边投来目光。
皇甫郦连忙捂住他的嘴,“叔父,您别一惊一乍的,小声点啊。”
这件事要是泄露出去,皇甫家可就完蛋了。
皇甫嵩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愣了足足十秒钟,“你说这话有什么依据?”
皇甫郦解释道,“没有依据,就是感觉。从您被召回朝廷,侄儿就觉得这件事情不太正常。按理说,在这个关键时刻,您不应该离开西凉的。”
“刚开始我还没想明白,陛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直到今天,大家推举刘子固出征西凉,我才明白,陛下这是在叫您给刘子固让路啊。他要把这份天大的功劳,让给刘子固。”
闻言,皇甫嵩彻底傻眼了,他觉得很愤怒,也很委屈。
自己在西凉拼杀那么多天,却给别人做了嫁衣。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被父母偏心的孩子,有委屈也没地方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等刘子固从西域带着功劳回来,陛下就会公开他的身份。甚至有可能,扶他上储君之位!”
皇甫郦一脸认真地分析道。
“若您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