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一下。”刘必当场写了欠条,然后抓着杨三爷的手,在上面画了个押。
“偃师杨家,欠金饼一百万块。”
“零头我给你抹了,不枉你叫了我那么多声。”
“哼。”杨三爷冷哼一声,阴恻恻地看着刘必,“你以为,你今天能从这里活着走出去吗?”
现在门外全都是衙役,几百人把这里包围了,杨三爷又硬气了。
“咔嚓!”他话音刚落,典韦就把他另一条胳膊给卸了。
“啊!”杨三爷疼得哇哇大叫,额头上的汗珠就像豆子一样往下滚落,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晕死过去,而是愤怒地大喊大叫,“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你死定了!”
“二哥,快点来杀了他们!”他朝着门外大声喊道。
“砰!”
一群衙役破门而入,几十个人将刘必包围了起来。紧接着,一个身穿县令官服的人,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看着自己的弟弟被典韦拎在手里,他面色阴沉,“你们是何人,赶快把人放下!”
刘必拿出欠条,道,“你就是本县县令?正好,这家赌坊的掌柜欠我一百万金饼,你帮我要回来,我给你分十万块做辛苦费。”
杨县令听到这话,气岔了。
我三弟欠你一百万金饼,我去要回来,你分我十万块?
你这是要让我抢我自己的钱?。
“哪里来的狂徒,给我杀了他们!”杨县令懒得和刘必废话,一声令下,几十个衙役冲了过来。
刘必亮出自己的印信,“射声六营军司马在此,杨县令,动手之前你最好想清楚了。”
“你……你不是霸霸?”杨三爷这才明白,自己上当了。
“我当然不是你爸爸。”刘必冷哼一声,指着杨县令道,“你们杨家当真是好大的威风啊,杀害朝廷命官,是要造反吗?”
“就算你是射声营的将军,也不能随便伤人吧。想要敲诈我杨家,你选错对象了!”杨县令丝毫没有把一个小小的军司马放在眼里。
论官职,军司马没有县令大。
而且这里是他们杨家的地盘,是非对错,还不是他们杨家说了算。
“敲诈?杨县令这你可就错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既然是一家人,你替他还也行。”刘必淡淡的说道。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杨县令懒得和刘必废话了,重新下令道,“给我上,死活不论!”
衙役们一拥而上,他们和赌徒不一样,拿的是真家伙。
典韦和裴元绍纷纷拿出武器,犹如虎入羊群,瞬间砍翻了几个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