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甩开的。
“跟你没关系。”
靳睢东沉默了两秒,拄着拐杖侧了侧身:“进来说。”
温佑言看了他一眼,迈步进了屋。
客厅的布置跟上次来的时候又有些变化,茶几上多了一盏暖光的台灯,沙发旁边放了一个小边几,上面摆着几本书和一只水杯。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木香,是靳睢东常用的洗衣液味道。
温佑言在沙发上坐下来。
靳睢东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把拐杖靠在扶手边。
“我跟你说过,陈竞的目标不只是我。”
他开口,声音低而平稳,“你出现在琉河村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你在查孙家的事了。他现在跟踪你,有两种可能,一是想通过你找到我,二是想用你和舟舟来逼我现身。”
温佑言看着他:“所以呢?”
“所以从明天开始,你出门让保镖跟着。”
温佑言皱眉:“我不习惯有人跟着。”
“那就跟我一起出门。”
温佑言看了眼他的脚,意思很明显,他现在伤没好,没什么用。
靳睢东有些尴尬,但也没退让。
“我还是有点拳脚功夫,不至于让你出事。”
温佑言冷笑一声,“你还真是挺自信,忘了你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了?”
靳睢东眼底的尴尬更浓了,他轻咳一声:“意外,都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