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出来他对你的心思,老婆,他就是个男狐狸精,你可千万别被他骗了。”
听到靳睢东的话,温佑言莫名觉得好好笑。
靳睢东在失忆前,也叫她的师兄为男狐狸精。
没想到失忆后见了第一面,竟然也这么叫人家。
看来师兄的外貌很符合狐狸精那一挂,好看。
温佑言道:“你都不记得顾均鸣这个人,今天也只是第一次见他,怎么给人取了这个外号?他没得罪你吧?”
“他怎么没得罪我?他都觊觎我老婆了。”
“我不是你老婆!”
温佑言大声纠正。
靳睢东被她突然加大的音量吓了一跳,随后缩了缩脖子。
“明明就是。”
温佑言不想跟一个病号见识,便深呼吸一口气。
“好了你赶紧睡,一会儿我就在这里办公。”
意思就是不会走了。
靳睢东这才满意,但也没有松手,就着温佑言的手背枕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等舟舟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又陷入了梦乡。
温佑言在他睡着的时候悄悄将手收出来,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发现还是有些烫,便给他换了条帕子。
做完这一切后,舟舟也下来了。
舟舟上楼拿东西,拿了十多分钟了。
将笔记本电脑交给温佑言后,舟舟说:“我上去的时候祖奶奶午睡起来了,我跟她说了你在下面。”
“好,知道了。”
温佑言安顿好靳睢东后,就在他卧室的一张书桌边坐下,准备写几个字的稿子。
这是明天江雪点名要的东西,可不能交不出来。
舟舟抱着小电脑坐在床边的位置,眼神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
温佑言时不时看看靳睢东的状态,再时不时写稿子。
在医生来之前,她竟然写了不足两百字,还真是注意力集中不了一点。
医生给靳睢东做了一系列检查之后,才对温佑言说道:“太太,靳睢东只是普通的感冒,但他身体比较虚弱,就算是普通的感冒,也需要好好养养。”
说着医生开了好几样药,温佑言听了医生的嘱咐,才送他出了门。
送完医生后,她回到卧室。
舟舟正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看得她心里直发虚。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很好奇,妈妈刚刚是接受了医生称呼你为太太这个称呼吗?